“我哪有!”刘玥扯着嗓门反驳,“是顾团长开的门,你喝的这汤,是我送的大骨头熬的,你吃的这肉,也是骨头上切下来的。”
“不是猪脸肉呀,难怪吃着没那么紧实。”
刘玥给她气得面目扭曲,有肉吃就不错了,这女人还挑三拣四。
可怜顾团长一大早又是熬骨头汤,又是切切煮煮,这女人竟然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
顾团长怎么就娶了这样一只白眼狼!
她下意识就站到了顾槐前面,指着桑雪鼻子骂:“别以为你嗓门大就了不起,全世界都要听你的,我跟你说,我可不怕你。”
“你是泼妇,我也不怕你!”
桑雪低头大口扒拉粿条,不说别的,这骨汤做的就是好吃。
趁刘玥叭叭,男人看戏,她筷子两三夹把肉全部吃光了。
对上刘玥呆滞的眼神,她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看着桌子对面的两人,她睫毛扇了扇,眼角带起淡淡的泪花。
“那个……你俩不会还没吃吧,我太饿了就全吃了,你们不会怪我吧。”
刘玥给她的不要脸气的原地跳了两下,“你就是故意的,你要不是故意的,我名字倒过来写!”
桑雪不理她,只是拉住男人胳膊,不停地抹眼睛。
顾槐筷子顿在半空,慢慢收回,扫了扫被女人抓紧的手,冷淡撇过头。
[这女人嘴比猪八戒的还大,他就没见过能张那么大的嘴。]
[他看这老太婆是饿死鬼转世,看见好吃的就和疯了一样。]
[一口都不给人留。]
[她心里到底有没有他这个老头?]
“老公,你生我气啦?”
桑雪喉咙里呜咽着黏糊糊的哭腔,为了看起来像真的,还用力吸了吸鼻子。
女人软软的身体贴着男人胸膛。
他身体僵了僵,对于妻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示弱有点不习惯。
甚至给他一种错觉,她爱惨了他,永远不会离开他。
[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我看,就是平时太宠你了。]
[也该晾一晾你,让你知道这家里谁说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