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几天开始,他就感觉媳妇怪怪的,对他也没那么依赖了。
这种感觉让他后背发凉。
“是我的错,惹她生气了。”
男人努力控制声音里的情绪,“妈,你知道她在哪里吗?”
桑爱兰听着电话那头颤抖的声音,也有点心疼。
女儿被她惯坏了,平时嚣张跋扈的,没少欺负顾槐,可是,她也不知道女儿去哪了。
“妈没骗你,我真的不知道,说不定,只是去哪散心了。”
“她就是爱玩,等玩够了,自然就回家了。”
顾槐嗯了一声,从警局回来的路上,开车的警卫员悬着一颗心,大气都不敢喘。
从后视镜看,团长低着头,帽檐在他脸上落下阴影,脸色比上次去赎人的时候还要难看。
车开到大院门口,又让他把车开到省音专的教师宿舍。
沈云杉刚洗完澡,听到敲门声,一开门就结结实实被揍了一拳。
顾槐解开领口的扣子,关上门,随手拖了把椅子抵在门上。
他没参军的时候,也是远近闻名的混不戾,对付这种人,他有的是力气和手段。
“我只问一遍,桑雪在哪?”
沈云杉擦了擦嘴角的血珠,捡起被打飞的眼镜戴好,笑得戏谑。
他等了这么久,好不容易等到女人回心转意,愿意离婚,他怎么可能让步。
“顾槐,你也就这点能耐。”
“论犯贱,我可比不上你。”顾槐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一把擒住他衣领,又狠狠给了他几拳。
看他进气多出气少,才撒手,抽了根烟,男人转身摔门离去。
沈云杉缓了半宿,才慢慢从地上爬起,去校医院检查的路上晕倒,同事又开车送他去了省医院。
桑雪电话打到学校没人接,听说沈云杉被人打进医院,又拨通了医院的电话。
接电话的同事唉声叹气,“也不知道是谁,下手这么狠,肋骨都被打断了。”
“啊?这么严重吗?在哪间病房?”
“省医院619号床。”挂断电话的同事拍了拍边上男人的肩膀,“顾同志,还好有你帮忙。”
“又是开车,又是排队交钱,沈老师有你这么肝胆的朋友,真是三生有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