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喜欢,就让她去争取一下呗,女人不像男人,那是越老越不值钱。”
“等顾首长离婚了,两人感情也成熟了,也能早点办事。”
江丽华蹙着眉头看她,“温同志,话可不能这样说,顾首长还没离婚呢,雯雯插进去算什么?你这样讲话会误导人的。”
“哎,江主任,又没真发生什么,就是多走动走动而已。”
她拉着江雯雯,像个知心姐姐,“我觉得雯雯就很好,比顾首长那前妻好多了。”
“正常男人都会选雯雯,除非他眼瞎。”
桑雪从门口出来,就听见那脆生生的两个字“眼瞎”。
她忍不住循声看了眼,人在被骂的时候,听力就会变得特别的好。
她站在吵吵囔囔的食堂里,也能听见屋里几人议论的蛐蛐声。
什么泼妇呀,不要脸呀……
换做平常,桑雪早就冲进去了,可刚才她没防备地被男人咬了一口。
她下意识想推开,却被男人揽在怀里,越挣扎箍得越紧。
他胸膛又闷又热,等她能喘气,嘴巴是麻的,头发丝也湿漉漉地贴在脸上。
就算没有镜子,她也能猜到自己这会有多狼狈。
她闷闷地跟在男人身后上了车。
以前,顾槐虽然是团长,但他那样的家庭,也就只有刘玥一个缺心眼追在身后。
现在提拔了,这追着他的美女就像田里的稻子,割了一茬又一茬。
温雅和江雯雯,江雯雯和刘玥,这些人凑到一起,她想想都头大。
看男人目无表情地抓着她,她烦躁地把男人手指头丢到边上。
“热死了。”
顾槐看女人蹙着细眉,委屈地揉着嘴巴,他绯薄的唇瓣勾了勾,说:“睡小床也可以。”
[宿舍有点西晒,中午头确实热。]
[倒是他办公室凉快,还有风扇。]
桑雪恹恹的小脸倏地亮堂了,“谢谢。”
声音甜软带着笑。
然后就听见前面嗤了一声,隐约还能听见“狐狸精”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