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海城,不是她家,要不要离,能不能走,不过是他一句话。]
[除了涂涂画画一点挠痒痒的东西,他真的很好奇,她还能作什么妖。]
女人透白的脸上漾着梨涡,笑容甜美又干净。
顾槐很宽容地找了一张没什么用的学习研讨材料,“其他的,你不要动。”
男人修长骨干的手指点在案上。
说到工作上的事情,他锋利的眉目染上肃冷,桑雪小鸡啄米地不停点头。
这么严厉的老头子,她哪里有胆子搞特务。
她只有胆子偷偷摸摸地离婚。
桑雪睡了午觉,描了字帖,又认认真真做了数学题。
事实证明,来这一趟还是很有用的。
顾槐出的数学题很有针对性,一题可以拆百题的那种。
江雯雯一进门,看见桑雪还有点惊讶。
想到姑姑劝的那些话,她眼睛冒出难以置信的眼泪。
不是说,顾槐很讨厌他前妻吗?
为什么他离那个女人那么近。
想到那几个磨磨蹭蹭的办事员,她就生气,早该下来的离婚证,磨到桑雪来了还没办好。
不然,还有桑雪什么事?
江雯雯绷着冷脸走进一看,更生气了。
这女人竟然在补高中数学。
“不是说好的,你教我英语,我教你数学?”
桑雪眨巴眨巴眼,有些为难地抿了下唇,欲言又止。
看江雯雯眼睛滚出眼泪,桑雪才怯生生嘟囔了句,“我中午听你和温同志还有江主任,念叨我泼妇不要脸……我还以为你讨厌我,不想和我玩呢。”
一句话,让江雯雯眼泪卡在了眼眶,圆润的脸蛋一下红得像颗大柿子。
“我……我就是听一下。”
“听一下?你作为朋友,不应该帮我反驳一下吗?”
桑雪抹了下眼角,“你不知道我有多伤心,哭了一下午。”
看顾槐抬起头,嘴角勾着若有似无的弧度,她点了点桌子,“顾首长可以作证,我这下午,眉头都是蹙着,伤心得就没放下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