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宋锦程傻了一瞬,震惊到语无伦次。
“不是,那,那天,你不是上了沈云杉的车,怎么会和顾槐在一起?”
“可是,你们住招待所,那他又为什么要提出离婚?”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桑雪低眸,漂亮的水眸倦意懒懒,看着瑟瑟发抖的男人,她笑得仁慈,“剩下的,你自己问他吧。”
“现在。”懒坐椅子的女人眸光骤然变冷,“你们败坏我名声,今天一个也别想走。”
“包括你。”
桑雪视线移向温雅,“故意在军属院乱传谣言,你比他们更可恶,一千的精神损失费,是你自己拿?还是被打一顿,再拿?”
温雅看着那瘦弱的身影,只觉得好笑,这院子里可是有三个男人,都是她的人。
打人?
她把自己当什么了?
“桑同志,你忍你很久了,我命令你从我家……”
她话没说完,就被冲进来的女人猛扇在地。
张秀芳力气极大,揪住温雅的头发,疼得她睚眦欲裂。
张秀芳才不惯她,扯开嗓门就是一顿问候祖宗十八代的谩骂。
“你这个婊子,我弄死你!”
“我就说是谁私底下欺负我乖儿媳,原来是你这丑八婆!”
“我命令你赔钱!马上赔钱!”
……
温雅被突如其来的老太婆吓了一跳,就那么一会已经鼻涕眼泪横流。
自来端庄温柔的形象,在张秀芳的撒泼下,也没法再维持一点。
“看什么看,你们都是废物!”
“还不快来帮忙!”
可是,宋锦程像失了魂一样,已经不会动了。
只有宋浩彬冲上去帮忙拉张秀芳。
好不容易挣脱的温雅,看着被薅下来的头发,眼睛瞪得几乎要吃人。
“墨砚白,你不是标榜最爱我吗?”
“快点!帮我撕了那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