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雪还以为男人大彻大悟,要做小伏低了,谁知道才睡着没一会,那副湿漉漉的身体就把她捆了个结结实实。
早上起来,男人手腕已经被勒出渗着血丝的红痕。
刘玥看到男人领口处遮挡的痕迹,到嘴边关心的话,被赵连长一掐,又硬生生吞了回去。
“对不起,我乱传谣言,桑雪姐姐我错了。”
她越说越想哭,不是因为觉得自己错了,是委屈。
她被抢了钱,还被那泼妇暴打一顿,完了还要上门道歉,她气得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可是不道歉,手表和首饰一个也拿不回来,还会被姐夫送回家。
她喜欢飞速发展的海城,不想再回去福城了。
看桑雪没说话,赵连长叹着气陪笑,“刘玥她也愿意登报道歉,您大人有大量,她也是被人怂恿的。”
桑雪嗯了一声,晃了晃手中的纸笔,“好吧,我也不是那计较的人,原谅可以,把你知道的,传过谣言的人全都写在纸上。”
“就当。”她笑得明媚,“将功补过。”
在赵连长的眼神威胁下,刘玥老老实实地把军属院里喜欢嚼舌根的大妈大姐都写了一遍。
至此,大院里再没人敢乱说桑雪坏话。
他们可不想被打上门,没了钱,还要登报丢人。
睡过午觉,桑雪精神饱满地给自己画了个美美的妆。
“我晚上不回来。”
小姑娘站在大镜子前试新做的黑白小点吊带裙,宽松的款式可以轻松遮住肚子,纯棉的布料温柔亲肤。
“去哪里?”男人停顿了下动作,拿起床铺上的白色毛衣开衫搭在她肩膀,遮住她白皙纤细的蝴蝶骨。
给她一粒一粒仔细扣好开衫的小圆扣,又往下拉了拉毛衣衣角。
“苏媛有个饭局,带我去吃好吃的。”
“不许喝酒。”
“哦。”小姑娘应得很乖。
苏媛那边已经定了厂址,机器设备也准备好了,但工商那块审核一直下不来。
桑笠去跑了几趟,只是负责那块的领导一直在忙,要不就是出差。
昨晚接到苏媛的电话,才知道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领导,竟是昨天打上门时候碰见的墨砚白。
也不知道那男人喊她去是什么意思,莫不是为前妻鸣不平?
真是冤家路窄。
桑笠和苏媛是给她撑腰才惹到墨砚白,不管怎么样,她都没法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