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他还是当一个不会说话的花瓶吧。
翌日。
看见桑雪的墨砚白,脸色僵硬了一瞬。
小姑娘一改之前的小白花风格,一袭灰色过膝外套,里面是裁剪精致的尖领衬衫,搭配面料垂落的黑色长裤,给人的感觉稳重又干练。
看上去和昨天吊儿郎当的样子很不一样。
他还没反应过来,温雅就先介绍了一句,“这是我请来一起帮忙的朋友。”
她没说名字,反正是给她打下手的。
海城的杨书记微微颔首。
之前和顾槐打照面的时候,还觉得自己老了,长江后浪推前浪。
这会看见桑雪和温雅,越发觉得自己见识少了,在这样的年代,年纪这么小的两个丫头,竟然掌握了两门外语。
也不知道是墨砚白推荐的大学老师厉害一点,还是首长夫人更胜一筹。
他心思转了几圈,又和桑雪说了点面上的客气话。
说到底是首长夫人,该给的体面还是要有的。
看桑雪受到杨书记的特别照顾,温雅心里一阵难受,尖利的指甲尖深**进手心。
听书记喊她“首长夫人”,胸腔更是打翻了醋坛一样,全是滚动的酸涩。
如果不是她退出了,首长夫人肯定是她。
桑雪不过是捡漏罢了。
如果不是因为她嫁了个好老公,她就是小小福城上不了台面的泼妇。
这一切本应该是她的。
温雅想着,笑容温柔地看向杨书记,佯装无意地说起她留学的经历。
“之前在国外留学的时候,出于兴趣接触了倭语,没想到今天倒派上了用场。”
她弯着腰,笑容带着恰到好处的优雅,“我一定会为海城争取最大的利益。”
听着温雅掷地有声的发言,墨砚白对这个势力自私的前妻也高看了一眼。
还好,他请的不是那性子跳脱又不服管教的首长夫人。
只要别把这个项目搞砸,考虑和那个心机前妻在一个屋檐下办公,也不是不可以。
顾槐比他们到得更迟一点,走近,他才发现站在边角的妻子。
和角落阴影融成一片的色系,连脚上的鞋都换成了平底,在一众大高个里显得十分不起眼。
他眉头慢慢蹙起。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认识几十年的经验。]
[事出反常必有妖。]
[可是,温雅真的会倭语吗?只希望老太婆动静小点,别把事情搞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