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雪轻哼了一声,还没质问,男人已经捏住她软白的下颚,迫使她仰着头,直视他眼睛。
“回答我。”
“回答什么?”
被随意套上的睡衣从她肩头滑落,圆润白皙的弧度若隐若现,倒映进男人的黑眸,他喉结滑动了两下,有些艰难。
想继续盘问,偏女人攀住他脖子,顺着力道封住了他干涩的唇,扶在她小脸的手指也被卸下,被迫十指交缠。
温柔的吻像缠绵的雨,向下游走又含住他喉结,衣料摩擦着,男人清冷的瞳仁变得迷离。
但今天男人似乎比平时更难哄。
纠缠地亲了好一会,女人去解他扣子,反倒被男人扼住了指尖。
声音冷哑带着喘息。
“聊什么?”
“很多,哪里好吃,哪里好玩。”女人瘫软在他怀里,声音软绵绵的,像甜腻的棉花糖。
白嫩粉润的指尖调皮地挣开,在他胸肌上勾画着圈,把男人嗓音带得越发哑涩。
“谈成了?”
“没有,还要几天。”桑雪说着,坐直了身体,粉白的大腿若有似无地擦过他肌肉,再倏然收紧。
男人擒住她手指的大手忍不住松开,又落在她腰臀,强硬地按着,不让她再乱动。
“几天?”他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字,发沉的声音轻喘着。
今天不问清楚,他没法心安。
“不知道。”女人声音软糯糯的,配合着黏腻的汗水,还带着几分生气的不耐烦,“你要不要,不要我睡了。”
“二十亿是什么意思?”
一句话,冷冰冰地把她刚冒出的兴致全部打碎。
这男人绝了。
真是亘古不变的扫兴大师,禁欲王者。
都溃败成这样了,竟然还有闲情逸致兴师问罪?
不过。
这是不是说明有他的人。
她突然希望自己变傻,这样的机密怎么可以随便说给她听?
他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两句笨蛋发言,气得她小鹿眼瞪得溜圆,“你不是好同志,你是驴,我不要和你玩了。”
桑雪扶着床头想站起,男人捉住她腕骨,把人又扯了回来。
那双蕴着怒意的眸子,像晕开墨汁,暗色浓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