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
桑雪瞬间不想理他了,她再爱顾槐,也不会容忍他让父亲陷入危险。
想到男人处心积虑地接近她,哄骗她,即使她做了那么多过分的事情,还愿意原谅她,把失忆这个借口递到她面前。
挽回她。
她突然觉得他的目的没那么单纯。
他一定另有所图!
桑雪撑着沙发要下来,顾槐擒住她手指,没让她挣脱。
“怎么,认还不行?”
“你又没销账,在没销账之前,我不想理你。”
桑雪决定离顾槐远远的,等一两个月以后,父亲安然无恙再理他。
只是,她挣了下,没挣脱,反被男人揽住腰,翻转至身下。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朵,男人唇离得她极近,趁她小嘴微张,箍住她下颚,就那么探进她唇瓣,咬住她小舌。
唇齿纠缠。
[他不明白,明明他已经低进尘埃,为什么还要这样折磨他。]
[待在他身边折磨他。]
[很难吗?]
低哑模糊的心声压在耳朵,女人唇瓣动了动,“那我周末住你那,吃一日五餐。”
她想着,只要住在顾槐那,顾槐就没有时间过来她父母这里,自然拿不到想要的东西。
还能顺便蹭一个月的饭,夜宵和下午点心。
简直完美!
要知道坐月子这一两个月,被三个妈围着投喂,她吃了一堆不喜欢的东西。
寡淡无味,又油又腻。
她疯狂想吃一些又酸又辣的东西。
男人答应得很爽快,深邃的眸锁着她,还笑了笑。
“一日五餐,别哭着求饶。”
桑雪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然站起,停顿了下,转身走进她的房间。
看了眼扒拉成一坨的被窝和随处可见的纸巾,拾起,放在指尖捻了捻,深邃的眸多了一丝兴味。
桑雪整理好衣服,跟进房间,看到的就是他弯腰捡纸巾的场景。
“用这么多,搞得房间味道这么重。”
如果说刚刚桑雪没反应过来男人话里的深意,这会被他一说,脸一下红了,捡起**枕头就砸了过去。
“还不是喂你娃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