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老爷大儿子的儿子,许初柔的亲哥哥。
许家年轻一代,唯一的男丁,本该继承家业,身份显赫,却被一个女人力压一头。
这件事也成了许楚晨内心的一根刺。
马上要到爷爷的寿宴了。
许楚晨得知消息,许初柔要来这里拍下爷爷最爱的那副张大千的画,用做寿礼。
许楚晨怎么可能让她得偿所愿。
“与你无关,我的事不需你过问,也不用给你解释。”许初柔冷漠开口,拉着陈飞转身离开。
对于这个哥哥,许初柔向来没有过好脸色。
许初柔的父亲,在家中排行老二,不过先天残疾,从未受过正眼相待。
许家大伯,也就是许楚晨的父亲,更是从小就对许初柔父亲排挤异常。
这也导致,许初柔的童年一直生活在许家边缘,就连房子都是最破旧的,受尽了同族人的冷眼。
所以对许家大伯一脉,毫无好感。
“呵!”
“贱女人,还没继承爷爷的股份呢,尾巴就撬到天上去了。”
“要是让你继承了,我还有好日子吗?”
“去,给我查清楚,那个小子是谁?”
“如果真是许初柔包养的小白脸,就把这件事捅出去,看她怎么承受爷爷的怒火。”
许楚晨咬牙道。
“是!”一个西装保镖匆匆离去。
——
拍卖即将开始。
各位嘉宾落座,许初柔的座位自然在头排。
陈飞也借光做在了头排。
“刚刚那幅画我已经拿去估价拍卖了,应该能卖一千到一千三百万之间。”
“今天拍下张大千那幅画,又多了一千万的胜算。”
“没想到,主人真是我的福星。”许初柔在这几次黄金瞳的影响下,仿佛内心被逐渐植入了某种意识,下意识将身体向陈飞靠了靠。
抹胸裙子包裹下的圆润,触碰着陈飞的手肘变形。
许初柔的俏脸瞬间通红,心中暗绯。
什么情况?
她向来是个清冷孤傲,在外面更是犹如一座冰山。
为什么一靠近陈飞,就有一种想要匍匐下来做一只小猫一样,讨陈飞欢心的冲动?
“不行不行,必须控制!”许初柔嘴里念叨着。
“你说什么?”陈飞一直在关注手里的破碎青花瓷瓷瓶,随口应了一句。
“没事!”
“开始拍卖了。”许初柔整了下裙摆,恢复了清冷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