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纱,被她亲手撕下。
刹那间,天地失色。
灯光如镀金般洒落在她脸上——肌肤如瓷,吹弹可破,眉如远山含黛,鼻若玉雕琼挺,唇色淡粉,像是春日初绽的樱花。
最惊人的,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墨,却又泛着冷光,像是藏着千年的秘密与不甘。
“我靠……这是人吗?”
“这分明是画里走出来的仙子!”
“怪不得她从不露脸,这要是露出来,谁还敢在她面前谈鉴宝?光是这气势,就压得人不敢喘气!”
连李月瑶都不由自主后退半步,心头掀起惊涛骇浪:“她……她怎么会这么美?”
陈飞却只是静静看着,脸上无悲无喜。
良久,他忽然笑了。
“嗯。”他点头,“确实够资格请我吃饭了。”
林婉秋眼神一颤:“等我联系你。”
说完。
林婉秋就离开了。
围观者还在议论和回味刚刚的盛世容颜。
——
这时,钱老急匆匆赶来,一把抓住陈飞胳膊:“走走走!必须吃饭!今天你可给我钱霍霍长脸了!那些装神弄鬼的家伙,早就该有人戳破他们那层皮!”
他满脸红光,兴致高昂:“我已经订了海天朝,顶层包厢,靠海!吃最鲜的海胆刺身,喝三十年花雕,不醉不归!”
陈飞想推辞,却被李月瑶轻轻拉住袖角:“去吧,他说一不二的。而且……你今天也累了,吃点热乎的。”
他想了想,点头:“好。”
三人乘车前往海天朝。
餐厅位于海都港湾最高楼顶层,落地窗外,整片夜海波光粼粼,灯火如星。
包厢内檀木桌椅,古香袅袅,竟有一股返璞归真的雅意。
刚落座,钱老就迫不及待拍桌:“来!先上三碗海胆粥!暖胃!再开一瓶九六年玫瑰香!”
服务员应声而去。
钱老端起茶杯,眯眼打量陈飞:“小陈啊,我问你,你是跟谁学的这手绝活?那寒香断的破绽,连我都只看出两处,你一口气说出五六条,条条致命!”
陈飞低头摆筷,语气平静:“自己瞎鼓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