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只有身体也好,抱着,搂着,得到她!
他要把明琬永远留在身边!
后来杜家被抄,明琬流放远疆,容承聿用尽手段不断寻找她,终于,时隔两年,他再次见到她。
见到她的那一瞬间,所有的欲望如巨浪席卷而来。
他彻底疯癫了!
“琬儿,我会帮你寻找你的母亲。”
“琬儿,以我如今的地位,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琬儿,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
“琬儿……求你了,求你接受我,就算你厌恶我也好,求求你,让我拥有一次你,我不会奢求你对我敞开心扉,不会奢求你心悦我,我只想要你一次……”
他愈来愈疯狂,愈来愈令人作呕,即便讨厌这样的自己,也无法控制压抑多年的情欲。
那时的明琬渺小如蝼蚁,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只是麻木地点头应下。
“哥哥,我不懂如何做。”
“我教你。”
人生原本最美妙的时刻,就这样在他的指引下,潦草被迫完成了。
即便跨过这道界限,明琬夜夜都被容承聿抱在怀里,他的内心,还是再次回到了那个夏日炎热的房间。
可是这次,他坐在那件充斥着腐臭味道的房间角落,没有看到死去的母亲,以及对那样母亲感到畏惧的,幼年的他,取而代之的是,看到变得肮脏不堪的自己,孤独的死去的样子。
还记得被捕那夜,明琬拿着刀划向自己时,他竟有一种解脱,若是死在她的手里,总比孤独的死在房间里美好许多。
只可惜……
明琬仍放过了他。
“承聿哥哥!”
明琬嘶吼的声音,唤回了容承聿出走的神识,他再次凝视眼前之人,“力气变大了,还学了武功,是跟萧廷洲学的?我不在你身边的这一年,你就和那个狗杂种厮混在一起了?”
他哼笑一声:“他满足你了吗?”
“不要对廷洲说三道四!”她揪紧他的衣领,使劲一勒,“容承聿,你根本没有资格提那个人!”
“你对我而言,已经不是哥哥了,记住,你!什么都不是!”她抬手就是一拳,却被容承聿反手一扣,直接把她按在身下:
“琬儿!明明是我先于那个狗杂种的!”
“先遇见你的是我!”
“先拥有你身子的也是我!”
“你所有的第一次都是我!”
明琬拼命扭动身体,张牙舞爪地刮花他的脸:“容承聿,你放开我!”
两只手腕猛地被攫住,容承聿眉头锁死,“是啊,还不如不当你的哥哥,琬儿,你记住,于你而言,我永远是你的男人!”
“哐”一脚,明琬蜷起膝盖,猛地朝着对方小腹一击,容承聿骤然吃痛,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捂着下身翻倒在地,痛苦地扭动着。
“容承聿,你还敢胡言乱语,非要死在我手上才知道害怕吗?!”
他浑身冒着冷汗,幽幽看向明琬,笑得凄凉:“琬儿,你不知道,我多么期盼有这么一天……”
只不过,死之前,他还有件重要的事情得做完。
他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拉住明琬的衣袖:
“我听说,你现在在努力替你父亲报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