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琬尴尬地笑了一下。
如此一来,那这段时间便只有她跟顾青山两个人在这小院里生活了。
不知怎的,明琬脸愈发烫起来。
两个人……好像回到过去在萧府。
老人从小院出来,前一瞬还是笑盈盈的和善模样,等一转过身,脸色立刻严肃了下来。
马车实在太过显眼,难免生出事端。
从金水村到京城,脚程最快也要三天的时间,他得尽快跟上头的人汇报萧廷洲跟杜明琬已经见面的事。
院子里空****的,还是寒冬的天气,西北风灌进脖颈,明琬冻得瑟缩了一下。
顾青山脱下自己的棉袄,刚要帮她披到身上,明琬闪身一躲,冷着脸:“请自重,我才不要你穿过的衣裳。”
她也不知为何,总忍不住在他面前任性,明明可以好好说的话,对象换成了顾青山,她总是阴阳怪气起来,可那人永远都是温和的一张脸,不气不恼。
顾青山又把衣裳穿回来:“是,大人。”
明琬瞪了他一眼,这称呼听着好像故意逗她似的。
忽然右脚脚心痒得钻心,明琬低头一看,裹着的白色布巾已经变得灰扑扑了,“棉布脏了,需要换新的,你去准备一条。”
“是,大人。”
听见这话,气得明琬再想剜他第二眼,却没来得及,顾青山已经转身进到屋里了。
明琬吃了个瘪,一步一挪地跟在他身后。
等明琬坐到床边的时候,顾青山已经端好水盆,拿了一条新的棉布巾过来了,“大人,小的帮你换。”
明琬本来想拒绝,脚却鬼使神差地朝他怀里伸了出去。
顾青山单膝跪着的姿势,温柔地托住她的小腿,搁到自己的膝上,小心翼翼地解开绑带。
一圈一圈,绷带触碰到的地方,就像羽毛,一下下地挠着明琬,痒到她心尖。
绷带终于全部解开,“这里还疼吗?”他轻轻戳了一下,炽热的指尖触碰到她的肌肤,激得她一个机灵,旋即瞬间全身血液沸腾。
顾青山的手连忙弹开,“疼?”
“唔唔……”她立刻捂住嘴摇头,强行压下体内的风起云涌。
可他指尖仍悬在那里若就若离,似戳未戳,明琬心里就像有几千只小蚂蚁在爬,难受得想死。
顾青山似乎没察觉到她的异样,神色依然沉静,还以为她是患处不适,“大人,现在小人需要帮你把新布巾绑好,再用木板固定住,可能会刺痛,你若忍不住叫出声也无妨。”
一边说着,一边帮她清理患处的血污,温柔的水流,炙热的手掌,此时此刻,明琬所有的知觉集中在脚踝处,连汗毛孔都蒸腾出热意,越想转移注意力,越难以忍受。
脸也控制不住地烫起来,她把头埋得低低的,死死咬住唇,两只手几乎要把床单揉碎。
杜明琬,你清醒点,只是脸一样而已,这个男人不是萧廷洲。
“大人,再忍忍,马上就好了。”顾青山的手法稳健,声线依旧很低沉,连一丝气息都未曾凌乱。
这种强烈的反差,刺激得明琬快要抑制不住急喘。
不行了。
要坚持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