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还继续说着:“悬崖下面水流湍急,肯定已经被海水卷走了,恐怕连尸身都难寻……”
明琬狠狠推开他,直接上马,双腿狠狠一夹,利箭那般冲了出去。
简直一派胡言!
都是谎话!
竟然说萧廷洲死了!
怎么可能呢?
可笑至极!
她莽足了全力疾驰,泪珠子却像断了线一般涌出眼眶,继而被耳边呼啸而过的风吹散在林间。
分明一整日她还在后山跟他赏花,他偷偷吻她,她假装生气,他又哄他说什么下次不这样了,还和他说过几日要给她烤肉吃,给她猎兔子,还要娶她,跟她生好几个孩子,一家人快快乐乐,平平淡淡的过日子。
可怎么后来变成这样了?
人怎么突然就坠落悬崖摔死了?
怎么就尸骨无存了?
她不愿相信,不敢相信,喉头都被堵住,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只有泪珠不受控制地滚下来,一滴一滴吹散在风里。
“萧廷洲。”
“廷洲。”
你怎么可能丢下我一个人走?
你怎么敢的!
*
六个月后
明琬在这半年时间,带着搜救处的官衙们,搜寻遍了城郊附近的所有江道、河道,但均未能寻得丝毫有关萧廷洲的任何踪迹。
哪怕只有萧廷洲穿过的靴子,一片衣裳的碎屑都没有寻到过。
他就这样在这个世界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从未出现过。
这段时间,明琬心脏的刺痛从未停止。
她后悔那日不该赌气逃走,后悔不该理所当然认为萧镇远不会伤害他,后悔不该就那样轻易松开萧廷洲的手。
“大人!杜大人!”一名官员在岸边高喊,“陛下传召,命您即刻入宫,不得有误!”
明琬湿漉漉地站在河道中央,心里像堵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从宣室殿汇报完政务,她回府的路上,突然想起什么,跟身边的侍从吩咐:“我有事去趟刑部大牢,你不必跟着了。”
小厮躬身应下。
她来到关押容承聿的牢房,可里面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