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雁鸣满意地勾了勾唇,俯身吻上她的嘴唇,顺势将她按在床榻上。
洛婴宁小腹抽痛,轻轻推他:“大公子,奴婢等月信过去再伺候……”
江雁鸣根本不理会她,伸手脱了她的衣服,将她压在身下,冷冷说了句:
“又不是只能那样。”
这一晚,两人又像洞房那次一样,弄了一身血,上次是他的,这次是她的,江雁鸣身子滚热,搂着她贴在自己身上。
肚子竟然不痛了,洛婴宁紧紧搂着他的腰,合上眼,沉沉睡着了。
翌日,两人在耳房沐浴,江雁鸣蹲下身给她擦洗身子,冷声哼笑:
“你这个样子,跟我从沙场回来似的。”
洛婴宁有些害羞,两手扶在男人宽阔的肩膀上,看着他低下头拿着巾帕给自己擦洗,唇角微微扬起。
但是想着昨日他看着自己挨打,又生生将这分蜜意压了下去。
江府里这么多丫鬟,各具特色,莺莺燕燕,自己绝不是多出色的那个,早晚被他厌弃,自己要早做打算。
如果像春桃这样做夫人身边的大丫鬟就好了,不必和众丫鬟一起争夺江雁鸣姨娘的位置。
那边还有公主盯着呢,位置让给她们。
江雁鸣抬头看着她,剑眉一蹙,桃花眼微眯:“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你就没有安安分分的时候。”
洛婴宁一愣:“奴婢没有……”
江雁鸣站起身,拿起木桶往自己身上浇了下去,水流顺着优美的肌肉线条流淌,他猛地一晃头,水珠飞溅出去,漆黑眉眼冷峻诱人。
洛婴宁抿抿唇,移开眸子。
周姨娘的屋中。
她对江北流蹙眉说:“你和江雁鸣争个丫鬟干什么,落得个无趣。”
江北流依靠在长椅上,眯着三白眼说:“你知道什么?这个丫头得罪了公主,我若将她收了来,折腾她,公主必定开心。”
周姨娘瞅着他:“如此,倒也可以,只不过江雁鸣才不会给你,他连公主都不怕,到了这里,还不是只有大夫人才管得了他。”
“哼,本来好不容易将他踩在脚底下,居然又让他抬头,眼见着他的腿就这么好了……”
江北流语气阴恶,曲起腿,将手臂搭在上面:“有什么办法让他不复职呢?他万一回军中,就没有我的位置了。”
周姨娘瞥了他一眼,思虑片刻:“办法倒也不是没有,缺一个下手的人,给他来点伤筋骨的慢药,神不知鬼不觉。”
江北流连忙说:“你先弄东西,人我找。”
这日,天色渐晚。
春桃在后厨熬药,江北流从门口晃晃****走进来。
春桃娇嗔地喊了一声:“二公子这么清闲?”
江北流盯了眼春桃的胸口,笑道:“大夫人之前不是把你给了阿兄吗?怎么不去服侍?”
春桃脸色立刻垮下来:“大公子看不上奴婢。”
一想到上一次差点成事,被洛婴宁搅黄,心里的恨意就涌出来,小贱蹄子……
想着什么时候再故技重施一次。
江北流扫视四下无人,压低声音说:“你若想得到阿兄的青睐,本公子可以祝你一臂之力。”
春桃眸子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