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毯铺了整条皇宫门口的长街。
华盖红绸,皇家乐队跟随仪仗乐鼓喧天,两侧百姓夹道欢迎,宫女撒的花瓣在空中飘飞。
江雁鸣一身银色轻甲包裹,墨发高束,黑色绣金斗篷,内里是火红色,映衬得他眉眼漆黑俊逸,压迫感更胜当年。
身侧宇阳公主高高发髻上簪着镂金珠宝,同样一身红色丝绸锦缎的曳地长裙,摇曳婀娜。
两侧百姓纷纷议论:
“哇,江大将军不是残疾毁容了吗?怎么走路一点也不跛足呢?看着更加威风英俊?”
“到底是战神,和公主真般配,除了他谁还能配得上最得宠的宇阳公主!”
“怪不得流传宇阳公主让皇帝逼婚,这样的男人,谁能不爱!”
“太子颁布告文,说上次战败是军报有误,否则常胜将军怎么可能落马,那是意外!”
“江大将军比之前更英俊潇洒……”
……
江雁鸣听到非常受用,他觉得气息从里到外都顺了,脊背更直了,步子迈得铿锵有力,吹到脸上的风都是香的。
一雪前耻。
宇阳公主侧目用眼角夹他,倨傲地弯起唇角。
朝堂上,两人给皇帝皇后跪拜,皇后一脸笑意:“快起来吧,愿你们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今晚就留在宫里。”
宇阳公主瞥了江雁鸣一眼,江雁鸣眉眼低垂不辨喜怒:
“臣遵旨。”
夜幕低垂,皇宫内殿宇灯火通明,宫女太监往来穿梭,列队的御林军换岗,关城门。
羽萝宫是公主自小到大住的宫殿。
气派豪华,殿内林立高大的贴金雕龙柱子,轻纱帷幔高高悬挂,宫灯光影绰绰,梦幻暧昧。
宇阳公主躺在圆形大**,身着红色丝绸寝衣,曼妙身材依稀可见,她看着站在床前的江雁鸣,傲慢地说:
“驸马,今晚拿出你的本事来。”
江雁鸣垂目看着她,无声冷笑。
张牙舞爪,浅薄无知,居然还像施舍自己一样。
“怎么?本公主给你带来这么大的荣耀,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宇阳公主冷声道。
江雁鸣眼眸微转:“我去沐浴。”
说罢,转身去了侧殿浴池。
他直接从侧殿后门走出羽萝宫,来到城楼御林军的营房,翻身上床,长长出了口浊气。
宇阳公主左右等不来,起身来到浴池,发现根本没人,她冲宫女吼道:
“驸马呢?!”
宫女吓得跪倒一片:“公主殿下……驸马,驸马从后门出去了。”
宇阳公主怒火中烧,她抓着一个宫女的头发将她往地上撞:“你们为什么不拦住他!为什么不进去禀告本公主!”
宫女被磕得血流满面不敢出声。
十几个宫女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上一次公主发怒,把殿内所有宫女的膝盖都敲碎丢到乱葬岗。
宇阳公主带着侍卫气势汹汹往皇后的鑫辉宫走:
“江雁鸣,我要把你那个贱婢做成人彘放到坛子里给你送到江府!”
眼尖的小太监远远看到宇阳公主的身影,急忙禀告了容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