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和男人私逃,难道我不应该惩罚她吗?”
他凉薄无情的声音,低低回**在空旷的祠堂里。
“她心里只有您,没有我,忘记自己的本分,难以驯服,您不要再操心了,我不是已经让孙儿陪您了吗?不像我孤零零一个人……”
浓密长睫垂下,两行清泪从漂亮的桃花眼溢出。
他回到上房,打开锁,看到洛婴宁还躺在原来的位置,阖着眸子。
他忽然心脏一滞,连忙扑过去将她抱在怀里,手放在她的颈侧,虚惊一场,洛婴宁缓缓睁开眸子。
装死?看看我是否还心里有她?狡猾的女人。
他紧紧搂着她,声音低沉不自信:“我要你发誓,绝不再动私逃的心思。”
洛婴宁抿抿唇服软:
“奴婢发誓,再也不逃了。”
江雁鸣并不相信,但是起码她愿意此时服软低头,他心头微颤,将她抱上床,欺身压住她,在她脖颈上亲吻。
洛婴宁眸子半阖,淡到冷漠。
此时,赵府。
赵夫人坐在椅子上,一边垂泪一边给儿子的背上涂药,埋怨道:“你下手也太狠了,自己的儿子做做样子不就行了?”
赵玉也是心疼,坐在一旁椅子上蹙眉道:
“你以为江雁鸣瞎?看不出我是不是真打?他拐了人家的妾,按照江雁鸣的脾气,这已经是给我莫大的面子了。”
赵万春双手交叠伏在椅子背上,突然说:
“上次太子能从宇阳公主手中救出洛婴宁,父亲您去求求太子,让他再出手救她。”
“胡闹!洛婴宁本来就是江雁鸣的妾,江雁鸣杀了她都是合情合理,你让太子殿下怎么去说?”
赵玉干脆拒绝。
“可是……”
“可是什么,今天宇阳公主刚在皇上面前告了一状,说太子和江雁鸣争夺洛婴宁闹得不和,你让太子殿下马上就去讨要洛婴宁,这不正好给人口实。”
赵万春一愣:“那皇上责怪江雁鸣了?”
赵玉摸着下巴摇头说:
“那倒没有,皇上之前一直对江雁鸣耿耿于怀,让我们军中夺权的事很难办,今天皇上听到这个,反而放心了,几项奏本都盖印通过。”
“那不是正好,假戏真做,让太子把洛婴宁接到太子府。”赵万春连忙说。
赵玉思虑半天,瞟了他一眼:“要不然我去说说,她若是真的到了太子那里也断了你的念想。”
赵万春将头转回去,抵在手臂上:“我就要娶她。”
赵玉一掌拍在他脑后:“无论她跟谁,都没你的份儿!”
翌日早朝前。
赵玉将这件事简要地跟殷玄说了下,殷玄惊异不已。
他首先没想到江雁鸣竟然和洛婴宁闹到这一步。
其次是赵玉的儿子居然也牵扯其中。
江雁鸣和赵玉都是他的肱股之臣,被洛婴宁搅得天翻地覆。
不过前日宇阳公主那一状,确实解决了大问题,自己趁机讨要洛婴宁也正好是障眼法。
就怕江雁鸣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