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子陌崛起的时候,有不少想依附他谋个前程的乌合之众,眼下都岌岌可危。
他们挤在三皇子府邸,焦急对他建议:
“三殿下,江雁鸣这是要把您逼入绝境啊!”
“若是现在再不起事,就再也没有机会了,三殿下!”
殷子陌脸色阴沉,他知道自己江雁鸣对他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不将他置于死地是绝不甘心的。
“但是谋反一事,很难在民间集结军队征兵。”
幕僚眸子一眯:
“三殿下,您就说‘清君侧’,毕竟陛下也很憎恶江雁鸣,说不定陛下还会对您放水,一起对付江雁鸣,毕竟您是他的亲儿子。”
殷子陌点点头:“既然逼我,我就反了!去通知支持我的兵部将军,凡是跟着我起事的,以后论功行赏!”
此时,江雁鸣坐在军机处的长桌前,身边围着几员大将,桌子上放着兵符。
副将跑进来拱手禀报:“江大将军,他们开始动了!”
江雁鸣冷声哼笑:“好得很,先养一养,让他们闹大一点,给皇上点颜色看看,今晚都回去休息。”
江雁鸣站起身,压低声音对大将们说:
“既然开始了,每人拿好兵符,按照计划来,将两方军队撤到外围,一方军队按兵不动,让皇帝手中的军队去对付他们,我们坐收渔翁之利。”
大将们互相对了下眼神,点点头。
江雁鸣策马回到江府已经是后半夜,府中灯火通明,一千亲兵在换岗。
他大步走进院子,看到上房的灯还亮着,心中一暖。
他轻轻拍门:“婴宁,是我,开门。”
里面迟疑了一下,门开了,洛婴宁白皙小脸出现在他面前。
过午,府中就派来军队,洛婴宁便回到屋里躲着,她虽然不想跟江雁鸣说话,但还是禁不住问:
“怎么回事?”
江雁鸣卸下盔甲,将长衫脱下来一丢,漆黑乌发披到背脊上,他看着洛婴宁,目光映着点点波光。
“吓到你了?是我让他们来保护你。”
他走进耳房,直接用冷水往身上浇,随着水声,他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我逼殷子陌谋反了。”
洛婴宁眼眸大睁,一下冲到耳房门口问道:“可以就此杀了殷子陌和陈玉瑶吗?”
江雁鸣身子背对着她,闻此言,唇角露出浅笑:
“我就是为了这个,一定要手刃这对狗男女。”
洛婴宁呼吸喘促,嗓音带着欣喜:“太好了,等杀了他们俩,我要给大夫人烧纸,告诉她这个消息。”
江雁鸣微微转身。
侧颜冷峻傲娇,蓬勃俊美的肌肉挂着水珠,**脊背和长腿线条流畅,脊柱像弯弓一样有力。
“过来,我告诉你我的计划。”
洛婴宁知道他的意思,她往后退了一步。
江雁鸣看着她的眉目神情,笑道:“不想弄湿就去**等我。”
说罢,再次冷水浇到身上。
洛婴宁出了耳房,看了一眼床榻,心里无可奈何。
她叹了口气爬上床,专心放在江雁鸣如何给大夫人复仇上。
不多时,江雁鸣从耳房走出来,用巾帕擦着洇湿的黑发,他撩开床帏,垂目看着穿着兜衣躺在里侧的少女。
她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