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他的大臣伺机弹劾,但是佐岳明为人,没有任何把柄给政敌,一身磊落,两袖清风。
朝中大臣也看准风向,之前骑墙观望的人也都投向了皇后一边,此时,洛婴宁基本控制了整个朝堂。
算得上是无冕之皇。
容吉府邸。
洛婴宁很久没去他那里了,也不见他,让小路告诉他,不让他晚上在皇宫留宿。
容吉落寞地在府中徘徊,轻轻叹气。
最近洛婴宁拿下了佐岳明,那个人刚正不阿,油盐不进,自己曾经多番拉拢都没有得逞,洛婴宁竟然自己做到了。
如今洛婴宁身边最信任的太监不是自己,而是小路。
洛婴宁开始有了自己的势力,文有陈君立和佐岳明,武有霍德,还有一大批誓死追随她的寒门出身的文武大臣。
里面不乏有很多年轻英俊的男人,朝中疯传他们和皇后暧昧不清。
容吉苦涩轻笑。
是真是假都不重要了,此时婴宁想要拿在手中实实在在的权利,自己不能帮她,反倒是让她情感上多有掣肘。
洛婴宁刻意回避自己,浇灭心中情爱,没有这一份羁绊,果然做事便没有了顾忌,和皇帝之间也没有了隔阂。
这恐怕是小路给她出的主意。
自己一手带出来的人,自然更了解女人。
一切似乎开始偏离轨道,又或者一切本就是在往轨道上靠拢。
夜观天象,何正对他坦言:“皇后娘娘的命星已经如日中天,大有替代帝星的趋势,似乎一切都是天意。”
或许一切都是命数。
容吉弯身抱起小猫,洛婴宁恐怕再也无心和他一起养育小猫,种花养鱼,一切都一去不复返。
权利让人面目全非,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
但是他还是愿意等,等到洛婴宁完成一切夙愿后,回来找他,他永远在这里等她。
此时。
洛婴宁正信心满满,斗争昂扬地站在军机处的大厅中,看着挂在墙上的地图,身侧站着霍德和一众武将。
朝堂已经肃清,下一步,她要灭了叛军。
杀了江雁鸣。
霍德指着地图说:“江雁鸣将大军驻扎在城外三个方向,只留一个豁口,而那里是顺流直下的地势,易守难攻。”
“他在诱使我们从那里出城?可是我们并不缺粮草,可以一直跟他耗下去。”
霍德哼笑摇头:“这是心理战,我们越占据优势,越不想受他们的威胁,他在等我们主动出击的那一天。”
身后十几个大将也意见不统一。
“我们就和江雁鸣打一场硬仗,天天这么耗着,光消耗粮草,军中的士兵都心浮气躁。”
“不对,我们要把他们的信心耗尽,他们一半是匈奴人,受不了这里的气候,等到天气一热,他们就都中暑热不战而败。”
霍德看向洛婴宁:“皇后打算怎么办?”
洛婴宁看着地图沉吟半晌:
“他们要诱敌,我们也可以诱敌。”
霍德浓眉一敛:“我们有什么他们感兴趣的东西来**他们?”
他看着洛婴宁的神色,沉下脸,对大将们摆摆手,让他们先退出去。
屋里剩下他们两人,霍德看着她,语调强硬: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