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治疗外伤的药,思来想去,还是没有动手。
看到药瓶,郑姝瑜又一把拽住了元睿的衣裳,很是急切,“对了殿下,我已受过罚,你可就不能再处罚来运了!”
元睿重心不稳,一下子跌倒在床榻上。
他转过脸,意外蹭到了她的鼻尖,与她四目相对。
窗外的蝉鸣忽然响亮,微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也变得清晰可闻。
二人同时忘记了反应,就这样静静感受着对方的呼吸,怔怔注视着对方晶亮的眸子。
片刻后,郑姝瑜“腾”地把头埋进了锦被中,磕磕绊绊道:“殿,殿下,过几日,我再给你做点心。”
元睿回了神,清了清喉咙,“不必。”顿了顿,“近期不管谢云岫打什么旗号,都不许再与她相见,知道了吗?”
郑姝瑜立刻抬起头,捂着发烫的脸,“不行!”
元睿不解地盯着她。
“那个,我与她有约定好的事,还没有解决,”郑姝瑜支支吾吾,“我保证!我们只在东宫内见面,绝不出去。”
元睿皱着的眉头更深了些,“究竟是什么事?快说!”
郑姝瑜灵机一动,“哼唧”了起来,“我后背疼得很,殿下,能不能快点请人来帮我上药啊?”
元睿顿时紧张,“要不要叫太医过来?”
“不用,上好药,我想睡会儿。”她打了个哈欠,阖上眼睛,一副困倦极了的模样。
元睿片刻不敢耽误,连忙起身叫人进来。
临走前,他欲言又止,最终只是佯装严厉地告诫了一句,“若敢有任何欺瞒,本太子定要狠狠治你的罪。”
她上完药后不久,朱福带着来运悄悄进来了。来运一瞧见郑姝瑜趴在**的样子,“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郑姝瑜朝他招手,“快起来!这是做什么?”
朱福颤着声,“从前只有下人代主子受过的,哪有主子代奴才吃罪的?郑姑娘,都是老奴没把来运教养好,老奴来向您请罪。”
说罢也要屈膝跪下,却被郑姝瑜死死拦住,“不许跪!什么主子奴才的?我也不是主子。”
她朝来运伸出手,柔声道:“虽说我也是被旁人救下的,但我也保下你了。我还是有点用的,对不对?”
来运双眼通红地爬起身,“姑娘,我不会再闯祸了,也不会再这么没用了。从今往后,我一定好好保护您。”
郑姝瑜顺势揉了揉他的脑袋,笑眼弯弯。
朱福抹了把泪,“这孩子就和我的子侄一般,姑娘救下他的命,就等于是救下我的命。往后若有什么用得上的,姑娘尽管吩咐,老奴万死不辞。”
郑姝瑜眼睛一亮,“倒还真有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