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姝瑜眼疾手快地从他手中夺过草纸,警惕地看着他,“你是什么人?怎么闯进东宫来了?”
他蹲下身,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我是赫连陵,你叫什么?”
郑姝瑜不理他,指了指门外,“殿下在主阁,不在这儿。”
“我不找太子,”他指了指她手中的纸,“你画的是什么意思?你要找一个太监?”
郑姝瑜陡然心惊,自己不过在纸上随便涂画了些,这个名叫“赫连陵”的男子,居然一眼看穿了自己的目的!
他见郑姝瑜面露警惕,不禁哈哈大笑,“你这样子,像我们草原上的鼠兔!”
他伸手将郑姝瑜打横抱起,“我要被扣在大昭皇宫一个月,我看上你了,你来陪我!”
郑姝瑜在他的怀中使劲挣扎,可赫连陵的怀抱像个铜墙铁壁般结实。她气极,张口就去咬他的脖子,却被他灵活躲过。
她没办法,只得大叫:“殿下救我!”
话音刚落,主阁中立时冲出两个人。
许恒高声制止,“赫连王子,请你放下她!”
赫连陵对着许恒挑了挑眉,随即看向他身后阴沉着脸的元睿:“你就是大昭的太子?”
元睿语气森然,“孤听闻,赫连王子是来大昭做质子的,怎么看起来,像是来做盗匪的?”
赫连陵不以为意,颠了颠怀中的郑姝瑜:“她是你的什么人?妻子?姬妾?”
元睿冷声道:“与王子无关。”
赫连陵勾起唇角,“既然不是,那就与太子你无关。今晚大昭皇帝将在大庆殿举办宴会,我要她陪我参加!”
元睿本就重伤在身,被赫连陵再三激怒,脸色渐渐变得惨白。
他虎视眈眈地看向赫连陵,可赫连陵毫不畏惧,回敬的眼神同样锋芒毕露。
郑姝瑜突然伸手抓住了赫连陵的两条辫子,使劲扯了扯,疼得赫连陵痛呼出声,“疼!放手!”
郑姝瑜朝他龇牙,“快放我下来!”
赫连陵无法,只好将她放在地上,可依旧紧紧抓着她的手,问:“你陪我参加宴会,我帮你找你要找的东西!”
她一时心动,可纳闷道:“你怎么帮我?”
“我在皇宫中来去自如,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赫连陵凑近了她的脸,对面色铁青的元睿挑衅地笑了笑,“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她大喜过望,勾住他的手指结契,“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答应我的,要说到做到。”
赫连陵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做到!”
“郑姝瑜,”元睿气得差点要咬碎后槽牙,“你又做什么?”
赫连陵挑了挑眉,“原来你叫郑姝瑜,那我叫你小瑜好了。你可以叫我陵。”
郑姝瑜对这称呼无关紧要,可许恒却大惊失色。
在大夏,只有血脉相连的亲人和妻子可以直呼男子的名字!
许恒上前一步,“赫连王子,您与郑姑娘同样身份特殊,还是保持距离为好。”
赫连陵一听,更是喜上眉梢,“同样身份特别,岂不是缘分天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