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仍然咳血不止,她才叫起来,“朱公公,快把太医请过来!”
元睿拦住了她,话说得断断续续,“姚方告假,太医院除了他,其他人都不可信。不能让旁人知道我受了重伤,不要去。”
朱福走进来,见桌案上洒落了不少血滴,大惊失色。
郑姝瑜将元睿交给了他,抽出书架的抽屉,自己的那个宫牌,果然还躺在那儿。
她取出宫牌,“朱公公,我去宫外替殿下取疗伤的药,等我回来。”旋即就没了身影。
等她到了医馆门口,才发觉自己走得太急,居然连荷包都忘了带。可若回宫再来,又太耽误时间了。
就在此刻,她一下子想到了什么,朝着典当行飞奔而去。
她朝着柜台的小二递上廖星游赠与自己的玉佩,还没来得及说话,小二登时打开了半截柜门,“姑娘请进。”
她从未在典当行交易过,以为都是这样的规矩,于是不疑有他地走了进去。
小二领她进了后院,一位男子正等在那儿。
等小二没了身影,那男子才问:“姑娘这玉佩,是从哪儿来的?”
郑姝瑜疑惑,“换钱的物件是必须要知道来源吗?”
那男子一怔,随即点头。
郑姝瑜只好将来历告诉了他,没想到男子神情微变,让郑姝瑜在院中稍事片刻,便没了踪影。
她虽不解,可也只能在院子里团团转。就当她想要放弃的时候,院子的后门开了,男子领着一个人,急匆匆地走了过来。
郑姝瑜定睛一瞧,震惊得无以复加,“老师?”
廖星游看起来比她还要吃惊,“小瑜儿可是遇上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了?”
郑姝瑜后知后觉,指了指廖星游,问一旁的男子,“他是典当行的什么人?”
那男子拱手回道:“是咱们的掌柜。”
“老师,您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的?”
“先别提这个,你遇到什么事了?”廖星游急道,“是元睿那小兔崽子,还是宫里的什么人要对你动手?”
“不是,我要去医馆拿药,忘带荷包,想起您赠的玉佩,就想拿到典当行应应急。”说完,就将元睿的情况告诉了廖星游。
廖星游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这样,你不要去医馆拿了,典当行中有治疗内伤的奇药,我叫人拿给你。”
一旁的男子应下,随即离去了。
郑姝瑜盯着男子离开的背影,“老师,他步伐矫健有力,却十分轻盈,是练家子吧?”
廖星游打着哈哈,“我做大掌柜的,哪还管下面招什么伙计呢。”
她扯住打算开溜的廖星游,“老师是不打算把秘密告诉我吗?”
廖星游心虚地瞥着远方,“哪还有什么秘密,就是典当行的掌柜,做点儿江湖生意。”
她倒也不勉强,想了想,问起了一件还没来得及去查的事,“老师总说自己是江湖人,那江湖上的事情,您总该知道些吧?”
她扯过廖星游的手,在掌心中描画了个图案,“老师可知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