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姝瑜先是指了指赫连陵手中的,“这是白狼,和你的帽子很像,威风凛凛的,你不喜欢吗?”
赫连陵拿在手中转了转,挑了挑眉,“还行吧。”
她又对许恒道:“长庚,我不知你喜欢什么,买了个观音净瓶,你不嫌弃吧?”
许恒捏着竹棒,珍重地把它放在了手心上,“不会,我很喜欢。”
她的笑容像挂在脸上的小太阳,比天上挂的那个还要耀眼。
三人又逛了一个时辰,赫连陵首先败下阵来,嚷嚷道:“这哪是陪我逛?明明是我们二人陪你逛!”
郑姝瑜打眼一看,二人一只手抓着泥人,另一只手上提了一长串东西。那一长串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是她要买的。
她蓦地心虚起来,尴尬道:“那咱们去神林楼吧?那是京城最大的酒楼,我请你!”
一听到吃酒,赫连陵来劲了,催促着,“快走快走!”
三人到了神林楼门口,刚下马车,就瞧见了乔装打扮的朱福。
不等郑姝瑜出声询问,朱福悄声道:“殿下估摸着姑娘会来神林楼,早早就到这儿等着了。姑娘,快请吧。”
雅间内,元睿正漫不经心地啜着茶水,见三人进来,哂笑道:“这是打算把杂货铺子都搬回大夏了?”
赫连陵大喇喇地坐下,拎着茶壶就往嘴里灌。喝完后,他一抹嘴巴,“这可不是我要买的,都是她要买的!”
赫连陵劫后余生般地喘了口气,“幸好我没有和皇帝说要娶你,否则你这败家模样,我可供不起。”
元睿轻嗤了一声,“你想得倒美。”
郑姝瑜硬着头皮坐到了元睿的跟前,“我把你昨日给的一大包银子全花光了。”
“花光就花光,本来就是给你花的,”元睿看着她的狐裘,隐隐觉得有些眼熟,皱起了眉,“这也是今日买的?”
“不是!这是长庚送给我的,就是我上次要找他讨的那件,”她站起身,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元睿的眉头皱得更深,“不好看,丑死了。”
郑姝瑜撇了撇嘴,从袖中掏出了泥人,递给了他,“这是给你买的!”
元睿接过一瞧,“这老虎脑袋怎么是扁的?”
郑姝瑜疑惑道:“你不是喜欢扁的吗?我看我之前送给你的那个,你还放在……”
“行了行了,逛也逛了,买也买了,”元睿脸色不自然地打断了她的话,“该吃午饭了。”
四人用完饭,赫连陵先行告辞了。
剩下的三人心照不宣地一齐坐上了马车,去往了城郊的落桐书院。
廖星游一打开门,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
他随即转身,从院子中抄起一把扫帚,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
不知为何,元睿总觉得廖星游是冲他来的,福至心灵地躲到了郑姝瑜的身后。
可廖星游却并不给他机会,狠狠一扫帚砸到了他的小腿上,“你个兔崽子还知道来看我?”
元睿闷不吭声,脸色却白了白。
郑姝瑜连忙拦下,“老师,你忘了,他的伤还没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