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狼帽上拽下一根刻着大夏文字的狼牙,塞到了她的手中,“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遇到困难了,来大夏找我!”
他恋恋不舍地翻身上马,“小瑜,你要是我们大夏人就好了,我一定娶你!”
元睿一脚踹到他的马屁股上,“快走吧你。”
郑姝瑜一直招着手,直到看不见赫连陵一行人的身影,才将手臂放下。
元睿拢了拢她身上那件令自己讨厌的狐裘,“今年除夕,你想在哪儿过?”
郑姝瑜有些不解,“什么意思?”
“你现在不是戴罪之身,若想在宫外过年,也是可以的。那日廖星游说要你去他那儿过年,你想不想去?”
许恒不敢置信地看着元睿,可元睿满脸平静,看不出什么端倪。
郑姝瑜想了想,“那你呢?”
“我还是老样子,先是家宴,再宴请幕僚。”
“那朱公公一人忙得过来吗?”
元睿失笑,“你也太小瞧他了,除了汪凝雪在的那次,哪年不都是他安排的?”
郑姝瑜难得忸怩,“我是觉得他一个人太辛苦了。”
元睿唇角勾起,“怎么,你想和我一起过除夕,就直说。”
郑姝瑜心中咯噔一跳,矢口否认,“才没有!那我就和老师一起过。”又瞥了一眼城门,“今日是二十六,正好出了城,东宫不需要帮忙,那我就去帮老师!”
说完,就“噔噔噔”爬上了马车,催着驾车的护卫朝城郊去了。
等郑姝瑜走后,许恒将元睿请到了一边,神色极为严肃,“殿下此举何意?”
元睿不说话,只定定地看着他。
“殿下为什么刻意把她赶走?”许恒单刀直入,“是因为年二十八的选妃宴?”
“你知道了?”
“我身为殿下的帐下之臣,自然关心殿下的一切,”许恒每个字咬得都很重,“殿下参与选妃,那又将她置于何地?”
元睿难得耐着性子,“选妃一事,我自会料理妥当,你不必多虑。”
许恒并不退让,“殿下特地将她支开,等未来某天她知道了,又该如何向她解释?”
元睿额角青筋直跳,“我说了,不用你管。”
“殿下拘了她四年,耽误了她四年,若殿下不能给她一个好结果,还请殿下高抬贵手。”
许恒的语气太过斩钉截铁,一下子燃起了元睿的怒火,“许长庚,你什么意思?”
“想必殿下早就看出来了,臣与殿下一样,心悦于她,所以臣不能坐视不理,”许恒神色坦**,“还请殿下知悉,男女之事,感情之事,不分君臣。”
“你!”
元睿压下喉头的腥甜,“许长庚,你最好给孤收敛一点。”
可许恒却并未被元睿的恐吓吓住,反倒行了行礼,转头离开了。
不远处的卢思源吓得冷汗直流,立马跟上了许恒的脚步,边走边问:“你小子和殿下说什么了?殿下怎么看起来那么生气?”
许恒攥紧了拳,沉声道:“我告诉他,我与他心悦同一人。”
“许长庚,你疯了?”卢思源惊叫出声,又很快捂住嘴,“你要和殿下抢女人?”
许恒难得面露薄怒,“我为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