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她带着婢女逛至书房,打算取一本治国书回去消磨时间时,发现旁边放着一个磨得泛白的木制摆件。
元祈是个喜爱奢华的,怎会将这么旧的木质摆件放在这儿?
她鬼神神差地伸出手,却发现这摆件是钉死在书架隔层上的。她向下拍了拍,书架的某处,忽然发出“咔哒”的声音。
她心下一惊,难道里面有个密室?
她仔细地扫视了一圈,果然在不同的隔层又发现了三个同样陈旧的摆件。
她只琢磨了片刻,很快摸清了四个摆件的打开规律。紧接着,书架的某处,缓缓弹出了一个抽屉。
原来不是密室,是个密盒。
抽屉中放的全是信件,她随意抽出了一封,惊骇得说不出话来。她一封封翻看,越看越是毛骨悚然。
原来,端王余孽并没有彻底覆灭,而是暗自潜伏在京郊的各个角落。
除此之外,元祈还与北漠的势力有勾结!
“殿下,您怎么回来了?”
门外碧悠的声音响起,让郑姝瑜回了神。
她眼疾手快地将信件放回抽屉,想要把抽屉使劲推回去,却发现抽屉纹丝不动!
她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将几个摆件按顺序按下后,抽屉还是没有复位。
碧悠又一次高声道:“殿下,我陪郑姑娘过来取书的,她就在里面呢。”
郑姝瑜灵光一闪,按照与打开相反的顺序按了一遍,抽屉缓缓地缩回去了。
她松了口气,从书架上随便取了一本厚书,连忙从里面走出来,和元祈撞了个满怀。
元祈的脸色阴晴不定,“找什么?”
她颠了颠手中的书,“殿下最近没有给我任务,我也不能闲着。”
元祈垂眸,她抱着一本《战国策》。
他恢复了笑容,“你看得懂?”
“殿下也太小看我了,”郑姝瑜嘟起嘴,“若是连书都看不懂,还怎么辅佐三殿下呢?”
“这是讲纵横家与各国的政治博弈,”元祈挑了挑眉,“你想通过此,如何辅佐我?”
郑姝瑜故作深思,“我与赫连陵的私交还不错,三殿下可以从大昭获取些支援。”
元祈冷笑,“赫连陵首鼠两端,毫无诚信可言,与他结交,只有吃亏的份。”他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转移了话题,“下次要什么书,你不必亲自来,差人过来取。另外,要通报我一声。”
郑姝瑜应下,抱着书走了。
万万没想到,那时与赫连陵联手对付元睿的人,是他!
这个三皇子,披着敦厚老实的皮囊,原来早就开始谋划夺储了。
他倒也沉得住气,隐忍了四年,才有所动作。
若是今日没在书房发现他的隐秘,自己也被他表现的无能模样给蒙骗过去了。
想到此处,她突然看向碧悠,“你今日是特地提醒我的吧?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