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年近四十,单看五官皮肤,至多只有三十出头,可着装气场又将她的年龄生生往上拉了十年。
墨绿缎面西装,炭黑色高领衫,配上胸前的祖母绿胸针,飒气又得体。
徐多慧另有住所,不常回家。比起上次见,她的长发已修剪至肩边,发尾刀锋般收住,干脆而凌厉。
在她身边的,是徐多娇。
徐多娇的心情并未受到影响,笑容清甜地看向冉彤和徐斯沉。
只是,眼神中似乎添了抹意味不明的情绪。
乔溪看向冉彤,悠悠发问:“听说你身体不舒服?现在好些了吗?”
她又恢复了往日里的慈母模样,“我那里有些血燕和石斛,待会儿让阿凤拿给你。”
冉彤点头,谢过乔溪的关心。
徐关元就喜欢这样“母慈子孝,兄友弟恭”的场景。
他满意地道,“既然大家都到齐了,钟律师,你继续吧。”
冉彤这才发现,徐家的律师钟玲也在席上。
徐关元还是一身海钓的打扮,似乎是匆匆赶回的。
什么事,会让他如此着急?
餐厅里,回**着钟玲专业而冷静的声音——
“受徐先生的委托,我们一直在境外寻找失踪的徐三公子,近日终于有了线索。”
徐家三公子,名叫徐司勋。
冉彤听徐斯沉说过,这个三弟一直在国外,她还以为是在国外游学生活,没想到竟是失踪了!
席上之人,面色皆变。
徐家三个子女,就已争权不断,要是再加上一个徐三公子,这形势就更复杂了。
对于亲情淡漠的大家族而言,在即将拟定接班人的紧要关头,找回一个同父异母的兄弟,未必是什么好消息。
尤其是对于本就手握人丁优势的乔溪而言。
这样一来,又要重新洗牌了。
冉彤去看乔溪的表情,发现她已经攀住了徐关元的胳膊。
“真的吗?老爷,我不是在做梦吧?这可太好了呀!”
“我吃斋念佛十余年,每日为司勋祷告,终于感动上帝,把儿子送回我们身边了!”
乔溪激动得语无伦次,将佛教,基督教尽数搬出,自证虔诚。
徐关元却很吃这一套。
他欣慰地拍了拍乔溪的手背,然后示意钟律师继续说下去。
“十八年前,徐司勋公子在跟你们出国游玩时不慎走丢,年仅8岁。”
“我们查到,他当时意外落水,被救后失去了记忆,阴差阳错被当地一户华人家庭收养了。”
乔溪眼眶湿红:“太好了!我这些年一直自责,他没事真是太好了!那他现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