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下周我们就会搬出去住!”
徐斯沉说完,握住轮椅推手就要走。
乔溪急火攻心,差点没厥过去,轻轻拍着自己胸口——
“搬出去?家里这么大,为什么要搬出去?”
孙甜甜上前扶住干妈,为她分忧。
“就是呀!斯沉哥哥,家里人多,我们都可以帮忙照顾冉彤姐的!”
徐斯沉似是想到了什么,看向孙甜甜。
“孙小姐自重,这是我们徐家的家务事。”
孙甜甜愣住了,他之前一直是叫自己“甜甜”的,怎么突然如此疏离?
徐斯沉顿了顿,指着冉彤披着的西装冷斥——
“还有,这件西装不是什么‘野男人’的!”
“是-我-的!”
徐斯沉的声音像淬了冰,让孙甜甜眼中流转的光彩瞬间熄灭。
孙甜甜完全懵了,徐斯沉刚到!怎么会知道自己刚才骂冉彤的话?
徐斯沉抬腿就走,推着冉彤横穿花厅而过。
徐多娇静静立在花厅尽头,眼底情绪复杂。
冉彤敏锐觉察到,身后之人的步子缓了缓……
可很快,他就恢复了速度,推着冉彤离开了这里。
冉彤如愿了,丈夫完全跟她站在了一起。
可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掐准时间,主动走到风暴中心。
掐准时间,让徐斯沉听见了这场冲突。
又掐准时间示弱,才让徐斯沉下定决心搬离这里……
冉彤不喜欢自己的这一面,心思缜密,步步为营。
但,只有这一面的自己,能护她和孩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让丈夫切身理解自己的处境。
徐家人多念头杂,纷争不断,实在不宜养胎。
冉彤相信,只要与徐家保持距离,他们一家三口就能平静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刚上楼,就有佣人来传话,说徐父和徐司勋回来了。
徐关元,可没有那么容易应付。
徐斯沉蹲身,体谅地对冉彤道:“你在这里休息,我去跟爸说。”
“嗯。”冉彤乖乖应下。
冉彤很快将东西收拾好了,徐斯沉却迟迟没有上楼。
她在衣帽间里等了会儿,忽然想起了那枚消失的戒指。
这是一间宽敞简约的衣帽间。
房间正中央,是个半透明长方形岛台,收纳着戒指等饰品。
左右两侧分别是她和徐斯沉的步入式衣帽收纳区。
剩下的两面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