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昨天没去上班,我们是他同事,不放心,过来看看他。”
“原来是单位领导呀!哎呀,这小李说为了给母亲治病,把之前的大房子卖了,暂时搬来过渡,结果一过渡就是一年多。我看他孝顺,还给他减了房租呢。”
郝秘书无语,“李鸣双亲早逝,哪来的病母?”
赌徒嘴里果然没有一句实话。
一听这话,房东太太怒了,“什么?这家伙居然骗我!枉我对他那么好……”
她拉着郝秘书喋喋不休,倒起苦水来……
冉彤跟着穆云初,进了屋子。
屋内有些乱,东西无序摆着,不像家,更像临时旅馆。
“有什么发现吗?”穆云初问在里面搜寻的人。
“没什么特别的东西,不过他好像有个年纪不小的女朋友。”
那人指了指桌上的化妆品,又拉开衣柜,展示里面那套老太太爱穿的老式绸布纽扣衫。
化妆镜还立在桌上,化妆品也有使用过的痕迹。
穆云初不置可否,看向冉彤,“你觉得呢?”
冉彤没有回答,在化妆镜前坐下了。
过了会儿,她缓缓开口:“我觉得这不是女生用的。”
“首先,化妆镜的角度偏高,普通女生没有这么高。”
“其次,这个粉底的颜色太深了,不是女生常用的色号。”
冉彤顿了顿,道:“这更像是李鸣逃窜时,用来易容使用的。”
她拿起一盒化妆品,打开,“你们看,他有大量肤色啫喱凝胶,这个就是用来掩盖胡渣,改变脸型的!”
穆云初唇角微勾,眼底暗含赞许,接着转身通知手下,调整方向去查。
冉彤却并不乐观。
李鸣长期被追赌债,很可能不止一个住处。
他挑在人流大的海鲜市场附近居住,还扮成女人模样离开,可见行事谨慎。
冉彤提醒:“我怕他会去公海。”
李鸣上过赌船,轻车熟路。一旦进了公海,便像鱼归大海,再难寻。
穆云初的手下道:“我们没收到出海情报,说明他尚在江海。听说他欠了赌船的赌债,想必也不敢贸然出海。”
房东太太恰好进来,听见了最后一句话,立时激动了起来。
“什么……他,他还欠了赌债?”她从口袋里掏出串噼里啪啦响的钥匙,从上面取下个东西,“啪”地砸在桌上。
“真是晦气!难怪戴着他送的东西,打牌老是输!”
那是一个样貌奇特的五彩招财貔貅。
只看了一眼,冉彤瞬间弹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