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传来徐斯沉冰冷的质问:“是谁在说话?”
看来,穆云初方才那声温柔的询问落入了徐斯沉的耳里。
她不知道如何解释现在这复杂的情境,更不想跟这个貌合神离的丈夫解释。
她绕到走廊,问:“你打过来就是为了查岗?”
徐斯沉没有纠结刚才的问题,他打来还有更重要的问题。
“多娇那件事,是真的吗?你真的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把自己的妹妹送进了警局?”
自己怀着孕被多娇气进医院,乔溪她们认为不过是小事,切不能以此打扰徐斯沉,贤柔又体谅。
可一旦事情与徐多娇有关,她们是体谅也没有了,贤柔也没有了。
“是真的。”冉彤回他,“但她投毒也是真的。”
“要是真的,怎么会顺利保释?”
徐斯沉已经先入为主,相信了徐多娇的无辜,解释也无用。
他话里盈满了失望,接连逼问——
“为什么非要为难她?”
“我都说了,多娇还小!只是孩子性格!要你多让让她……你听不明白吗?”
“你非要搬出去,逼我与全家为敌,我也答应了,你还想怎么样?”
“你已经是徐太太了,究竟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为什么非要把尖刺对准家人?”
徐斯沉性格寡淡温和,很少如此激动。
冉彤心底一片凄然。
她有很多话想说,但此刻还不能说。
徐斯沉声调越扬越高之际,戛然而止。
换成了徐司勋的声音——
“二嫂,我二哥喝多了,说了些醉话,你别往心里去。对了,我们明晚回国。”
徐斯沉喝醉了,可是醉话藏真心。
冉彤拿出手机,给徐斯沉发了条消息。
【老公,对不起,我会去向多娇道歉。之前是我太任性了,我决定不搬了^-^】
搬离徐宅,是为了跟徐斯沉的将来。
可是现在,她和徐斯沉已经不会再有将来了,无需再搬。
她要在离婚前重回徐宅,寻找证据。
既然找不到李鸣,那就去找李鸣最紧张的人。
前两日在咖啡厅晕倒,醒来后,自己跟李鸣的通讯记录就被删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