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宾客不少,戴着各式面具。
女士们的选择各式各样,从可爱的猫兔、孔雀、火烈鸟,到诡异的蜘蛛、人鱼、蜂后、水母皆有。
而男士则钟爱龙、虎、狮、豹、熊、狼之类富有力量感的猛兽。
乍看之下,动物移动,别有一番趣味。
杜哥忽然道:“你看!”
循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香槟塔旁立着个身段婀娜的女人。
女人正举着酒杯往红唇里送酒,上半张脸戴着个金翅面具。
徐斯沉笑着给杜哥竖起了大拇指,然后推着冉彤朝香槟塔而去。
金翅面具女人静静立在那儿,望着舞池。
近看,她皮肤白皙紧致,腰间一丝赘肉也没有,MadameQ居然是个这么年轻的女人?
香槟塔附近有阶梯,轮椅不便过去,徐斯沉便将冉彤安置在了栏杆附近。
“我去去就回。”
冉彤点头,目送他和杜哥朝目标走去。
香槟塔边上没什么人,取了杯酒,搭话显得顺理成章。
隔了些距离,冉彤听不清他们在聊什么,但从金翅面具女人唇角咧开的弧度来看,似乎聊得十分尽兴。
一杯又一杯。
女人忽然凑近徐斯沉,耳语。
冉彤看见徐斯沉朝自己看了过来,但戴着面具,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摸出手机,修长的手指滑动了几下。
冉彤的手机随即响起了消息声——
【我陪客户跳支舞,你自己四处逛逛,不用来找我。这里风大,记得找侍者要条披肩。】
将“贴心”外包给侍者后,高挑的身影牵着金翅面具女人,心安理得地踏入了灯光迷醉的舞池。
机会难得,没有人能拒绝MadameQ下舞池的邀约。
杜哥没有舞伴,但丝毫不影响他跟入舞池,独自随着节奏摇摆。
实在是太顺利了,顺利得出乎所有人的预料。
MadameQ并不像杜哥所说那般对徐斯沉残疾的妻子感兴趣,反而对他本人比较感兴趣。
十分钟前,冉彤还是他们用来拉拢目标的重要道具,现在明显成了累赘。
冉彤懂事地转身,找了个角落凭栏而望。
她这才发现,游艇已经驶离了码头。
墨蓝色海面反射着细碎的月光,游艇就像一座悬浮的岛屿,在海天之间缓动。
这时,手机又“叮”了两下。
冉彤以为是徐斯沉找她,转头一看,对方跳得正沉醉,金翅面具女人的身子也越靠越紧。
冉彤苦笑,徐斯沉此刻忙于“正事”,哪有功夫给自己传讯?
取出手机一看,竟是阿卡发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