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在这里休息,明天等你痊愈,我再送你回去,可以吗?”
见冉彤指尖微动,他将手心托在冉彤的指尖之下。
“想说什么,写给我。”
冉彤在他手心缓缓打了个勾,同意了穆云初的安排。
什么都没有自己的身体重要,她不会为了迎合徐斯沉的自尊,拿自己的身体冒险。
更何况,这一夜,累积了太多失望,她只想静静。
穆云初微觉忐忑,直到手心传来一阵酥麻,他的唇角终于扬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好,我知道了,你安心静养,其他交给我。”
穆云初说完,便出了房间,处理起了门外的喧杂。
饶是郝秘书这般能言善辩,也差点拦不住暴走的徐斯沉。
“让我进去!我太太在里面,我凭什么不能进去?”
穆云初让私人医生想徐斯沉说明了一下冉彤的情况。
接着,他盯着徐斯沉的眼睛,问:“徐先生,你听明白了吗?她现在不能移动。”
穆云初一字一顿强调:“所以,我绝不会让你带走她。”
徐斯沉眉头微锁,随即凑近,轻笑了一声。
“穆总似乎对我太太过于关心了,那这位医生有没有告诉穆总,我太太已经怀孕了?”
穆云初喉结滚了滚,漠然回道:“不重要。”
“那我代夫人谢谢穆总的厚爱了!不过,既然你要留她在这儿过夜,那我就寸步不离,陪在这儿。”
“楼下有空房,徐先生自便。”
徐斯沉直接坐在了门前藤椅上,“不必,我在门外守着。”
郝秘书提醒:“哎呀徐先生,您就算吹一夜海风,也对夫人的康复毫无帮助呀!”
“再说了,您在这儿坐一晚,那佳人谁陪呀?”郝秘书眼珠一转,指了指回廊。
方才戴着金翅面具的女人一直没等到徐斯沉回舞池,居然寻过来了,手上戴着的红珊瑚十分惹眼。
徐斯沉面色有些尴尬,那女人却很自在地打起了招呼。
“云初哥哥。”
她朝穆云初嫣然一笑,上来攀他的手臂。
“我邀请你做舞伴,你不愿意!现在又扣留我新找的舞伴,怎么?吃醋了?”
穆云初将手抽开,“莫兰,你的想象力太丰富了,既非扣留,也绝不是吃醋。”
徐斯沉微觉不对,起身,“你叫莫兰?”
“是啊,刚戴着面具不便自我介绍,现在重新认识一下。”
她朝徐斯沉伸出右手,“我叫莫兰,英文名Mona,今年25岁……”
除了性别,其他信息跟MadameQ完全对不上!
莫兰还在自我介绍,但徐斯沉的脸色已经黑了下去,他甚至顾不得礼仪,就去揪莫兰垂在腰间的金翅面具。
“这不是蝴蝶面具吗?”
“哎呀,轻点儿!”莫兰指着面具下方拖拽的金色长尾,娇嗔:“什么呀,这是金色飞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