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等这么久?”冉彤疑惑。
徐斯沉喉结艰难滚动,沉声问:“你有什么非要联系的人,连两天都等不了吗?”
冉彤这才发现,他的脸色比在游艇上时还差——
眉头深锁,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直线,整张脸阴沉得就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午饭时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一股不祥的预感浮上心间。
她问:“怎么了?”
就在此时,房间响起了高跟鞋声。
徐多娇的声音比人先到——
“绿帽都戴你头上了,还舍不得问问她吗?”
徐多娇急步而进,催促徐斯沉。
“什么?”冉彤撑起身子,“胡说八道什么!”
徐斯沉就坐在冉彤床边。
坐起后,她看见了徐斯沉绷得发硬的下颌线,还有压抑到极致的颤动……
徐斯沉抬眼,像下定了某种决心般,猛然伸手,一把扯出了冉彤脖间的吊坠。
力度之大,让链子直接断裂。
那只蝴蝶吊坠就这样躺在了他的手里。
那是他昨晚求而不得的玉蝴蝶,他怎么可能不认识?
看清后,他近乎咆哮地接连质问——
“为什么?!”
“你是什么时候跟他在一起的?”
“说啊!”
冉彤明白了,他们是来捉奸的。
“我没有。”
“还想骗我?你没爬上过他的床,他会送你八百万的礼物?!”
“什么?八百万!”徐多娇走近,提醒——
“他穆云初是什么人?全江海多少女人排着队想上他的床?”
“一个残缺不全的女人,就算猎奇睡了,那也不值这个价呀!”
“除非……肚子里怀了他的种!”
徐斯沉眼底赤红,额角青筋暴突,死死盯着冉彤。
怀孕身子乏力,加上刚刚睡醒,冉彤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可徐多娇明显是有备而来,趁她迷糊之际,几句话便将她逼至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