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初又问:【或者,让我看看,可以吗?】
冉彤将已经愈合的伤口拍给他,叫他放心。
穆云初:【还好愈合了,像枚新月】
无名指指尖,红肿的伤口已然收敛,在指尖侧缘,凝着琥珀色的弧形薄痂,的确神似新月。
冉彤苦笑,在临走前,月光岛还送了她一枚烙印。
次日,冉彤早早去了舞室,进行最后一次训练。
末了,她问白枫:“灵跃计划的试验数据都采集完毕了吗?”
白枫点头,“已经超额完成了,你做得很好!”
“那就好,总算没有搞砸你们的试验。”冉彤舒了口气。
“何止没有搞砸,相信我,灵跃系列将会因为你而实现质的飞跃!”
冉彤总算露出了笑颜,“白老师,那我今天跟你一起下岛。”
虽然每天都有快艇接送白枫,但他还是吃了一惊。
“你要下岛?穆总…他知道吗?”
冉彤笑着点了点头,“我跟穆总约定的,就是在这儿待到数据采集完毕,以后就不用再麻烦您来岛上帮我训练了。”
这些日子,白枫已经将与义肢相关的调试养护等知识倾囊相授,冉彤也算得上半个专家了,下岛后,她完全可以自行练习。
白枫是典型的理工男,见冉彤面色从容,也没多说什么,领着冉彤登上快艇离开了。
除了脚上穿戴的全功能款“灵跃”义肢,冉彤只带走了那张穆云初亲手绘制的月光岛地图。
他的字潇洒飘逸,总是让她莫名亲切。
可惜,这么多景点,还有许多没有去成。
离开的时候,暮色尚未降临,天色美得就像一场虚拟的童话。
恰如在这里的时光,美得就像一场梦。
只可惜,再美的梦都有结束的那刻。
是时候,回去面对自己的责任了。
看着远处不断缩小的岛屿,冉彤的泪悄然砸在了手中的地图上。
她慌忙去擦……
那滴泪恰好落在月光岛左侧崖顶的位置,将穆云初手写的“落日”二字晕染开了……
擦干,她细细摩挲着地图上的每个坐标,最后一次,重温这场梦。
游艇上空,一架贝尔407直升机正朝着截然相反的轨迹,加速朝着月光岛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