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明晚来接你,去参加一个重要的晚宴。”
“嗯。”
徐斯沉看着她步步走远的婀娜身影,心跳不由自主被牵动了一下。
很久没见过她走路的样子了,他差点忘了她的身姿有多美。
姓穆的总算做了一件好事。
徐斯沉的目光死死锁住了她越来越远的背影,沉声道:“这十天不是结束,是我们新的开始,我会让你离不开我的。”
冉彤刚走到步道尽头,就接到了心理咨询室打来的电话。
“您好,请问是冉小姐吗?”优雅的女声温柔问道。
“是。”
“请您给主治医生回电,安排复诊时间,他十分关心您的情况。”
她的主治医师不就是宁泽——徐司勋吗?
冉彤挂了电话,立即拨给了徐司勋。
“是我。”
“你总算回电话了。”
听见冉彤的声音,徐司勋如释重负。
“怎么了?主治医生,绕这么大个圈子找我?”
徐司勋笑道:“你消失了这么长时间,还问我怎么了?你再不回电,我都要报警了!”
“你……察觉到不对劲了?”
“我要是察觉不到,就枉你称我一句‘宁医生’了。”徐司勋又问:“你现在安全吗?”
“安全。”
“我要见你。”
冉彤想了想,“好。”
她正好要将那个怀表还给他。
“那20分钟后,‘雾屿’见。”
雾屿,是一家有名的音乐酒吧,距离冉彤所在的位置并不远,就在一个街口之外,步行可至。
没花多少时间,冉彤就走到了。
但徐司勋的跑车更快。
这是一个半户外的音乐酒吧,黑色玻璃墙将酒吧一分为二。
玻璃墙内流光溢彩,热闹摇曳,适合饮酒作乐。
墙外夜色沉静,更像清吧,适合聊天交心。
墙外,藤架悬着暖光小灯,晚风裹挟着低回的音乐声,还有几分惬意。
徐司勋就坐在这里,他一身炭灰色衬衫,袖口随意挽至小臂,露出冷白皮肤与一款低调的腕表,看上去精致又慵懒。
暖黄灯光柔化了他侧脸清晰的线条,多了几分不羁的帅意。
他的指尖无意识轻点杯壁,眼神不时扫向入口。
可直到要等之人落坐,他才反应过来。
“我光去瞧轮椅了!差点没认出你来!”徐司勋眸光骤亮,惊喜道:“你的腿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