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怕自己将流产的事说出来,这样,乔溪他们就抢不到徐司勋他们准备的糖衣炮弹了。
冉彤抿唇,无奈苦笑。
“你知道吗?半小时前我刚见过徐斯沉,有意思的是,他跟你的诉求是一样的。”
“所以,我不得不袖手旁观。”
冉彤忽然想到了什么,取出那块怀表,递给他。
“这是我在徐家不小心发现的旧物,里面的人是薇拉阿姨吗?是的话,做个纪念,也算是个安慰。”
徐司勋喜出望外。
徐家早已有了新的女主人,关于徐司勋母亲薇拉的一切痕迹都已消失,连张旧照都没留下。
他颤手接过怀表,小心打开。
照片上的人与他记忆深处那张温柔的脸融合在了一起,让他的呼吸陡然颤动,“是,是她……”
他仔细摩挲了很久,问:“在哪儿找到的?”
“地下室的角落,或许是她也想你,冥冥之中让我发现,带来给你的吧……”
冉彤又问:“除了让乔溪破产之外,你还有什么别的计划吗?”
故事的主角,风流薄情,坏事做尽的徐关元,似乎还没有受到该有的惩罚。
没有证据,就让他这样潇洒一世,寿终正寝,太不公平。
徐司勋点头,却没有说下去,他的唇角扬起一个温暖的弧度,“我不想让这些脏事污了你的耳朵,我希望你永远简单平静幸福。”
冉彤自嘲笑道:“可我的生活早就跟这几个词毫无关系了。”
她从包里取出一个U盘。
“或许,我可以帮你,把这场游戏变得更有趣一些。”
“这是……什么?”
冉彤没有正面答他,给了他一个交换器,“你插入手机,听听就知道了。我去趟洗手间。”
游戏开始了。
这次轮到待宰的猎物反杀了。
洗手间在酒吧的玻璃墙内,刚迈进玻璃内厅,就听见喧天震人的音乐声,几乎要把屋子掀翻。
灯光猛烈摇晃,酒味混杂着香水味,五感皆乱,仿佛另一个世界。
就在这个世界的半开放包间里,郝秘书的五感也快被摇晃散了。
郝秘书真是没想到,原本准备回公司加班,竟转弯加来了酒吧。
这个合作商也有些受宠若惊,约了穆云初这么多回,他还是第一次应约来酒吧。
所以,他使出浑身解数招待穆云初,好酒好烟好地方。
可光影之下的穆云初,却总是心不在焉,兴致缺缺。
不要紧,他还准备了杀手锏。
他扬手打了个响指,几位身着清凉的婀娜佳人,款款坐在了他们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