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嘛,也能理解。
昨晚徐多娇出了那么大的洋相,以她的性格,势必要扳回一城。
而她必定会将所有一切都算在冉彤头上,怪冉彤设局害自己梦碎惊鸿杯!
加上刚才,冉彤当着徐多娇的面,接受徐斯沉漫长的拥抱,狠狠刺痛了她。
冉彤相信,只要递给徐多娇一个“手刃”自己的机会,对方一定不会手软。
明天就是冉彤就任九州剧团舞剧部总经理的日子,徐多娇想截胡这一切,荣归九州剧团,将冉彤狠狠踩在脚下,最快最好的办法就是接受霍正的安排。
只是,恐怕徐多娇做梦也想不到,霍正会是自己的人。
而徐多娇即将接受的这个方案,就是引她迈进地狱的阶梯。
冉彤重新回到穆云初的病房,恰好在门外遇到换完药离开的护士。
护士轻声提醒:“小心点,别再让伤口裂开了,否则容易感染。”
冉彤点头应下,进了房间。
穆云初低头坐在沙发上,望着窗外,情绪稍稍有些低落。
冉彤悄然走近,蹲身问他:“怎么了?是太疼了吗?”
穆云初这才发现冉彤来了,“我还以为你又不辞而别了……”
他轻弱无辜的声音,让冉彤的心尖猛然一颤,顿觉酸涩。
他是因为这个不开心吗?
算了算,自己的确不告而别了太多次……
冉彤轻轻覆上他的手背,摩挲着他修长的指节,“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了。”
她的承诺再次点亮了穆云初的眸光,他轻轻点了点头。
冉彤佯装嗔怒:“那你要听话,不可以再乱动了,否则这伤永远也好不了!”
穆云初用含水的眸子望向她,一副“委屈无助但不说”的表情。
她破颜一笑,“好,知道了,我照顾你。”
穆云初十分满意,赖皮来凑她,被冉彤一把撑住。
“不可以。在你伤好之前,严禁一切肢体接触。”冉彤说完,绕到他身后,想给他取个靠枕。
他撒娇般不满地轻哼了一声,将头仰靠在沙发上,又问:“那,伤愈之后可以吗?那晚的细节我都不记得了,实在太不公平……”
他眼底盛着明晃晃的期待和狡黠,像只算计着罐头的小猫。
冉彤低下头,与他颠倒对视,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轻笑道:“那你可要快点好起来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