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本官会将此案卷宗,连同你的罪行,八百里加急上报朝廷,请圣上定夺!革去你的功名,收回你的官身!”
李老夫人嗤笑一声:“王大人,你看清楚了,这里哪有什么沈大人,你身在云州怕是不知,这沈翰林早就犯错被陛下停职反省了!”
王大人一听,更是怒火中烧!
“来人啊!拖下去!给本官狠狠地打!”
“王大人!你不能……”
沈翰林的求饶声,被衙役粗暴地打断。
迅速的被拖了下去。
都是沈思薇那个贱人!
从头到尾,都是她!
“沈思薇——!”
一声凄厉、绝望而又怨毒到极点的嘶吼,从沈翰林的喉咙发出来,回**在衙门充满了无尽的恨意。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啪!啪!啪!”
沉重的板子,无情地落下,很快就将他的嘶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消息,快马加鞭,一日之内便传回了京城。
书房内。
沈思薇坐在一方案几前,窗外是初冬的暖阳,洒在她沉静的侧脸上。
她手中拿着一封刚刚送达的信,信纸上,寥寥数语,道出云州公堂之上那场大戏。
她眼神平静地看完了信,指尖微微用力,信纸便在她手中化作一团。
将纸团随手丢进了身旁的炭盆里。
火光跳跃,映在她漆黑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冰冷彻骨的寒意。
沈景然,只是第一个。
这,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云州李府。
沈翰林被打得只剩半条命,被下人抬回了北院,至今昏迷不醒。
柳氏受了刺激,时而疯笑,时而啼哭,已然疯癫。
而沈晓婉,跪在地上,一张俏脸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她刚刚从衙门回来,得知了弟弟沈景然的最终判决,斩立决。
这三个字,压得她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