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究没再让林纭出去,而是抿唇道:“左边箱子最下边,有金疮药。”
就知道他不忍心。
林纭弯了眉眼,乖巧道:“谢谢姐夫。”
她小猫一样翻箱倒柜,很快就找出叶容九嘴里说的金疮药,转身定定看了看叶容九。
深吸一口气褪下外衫。
“姐夫,我够不着。”
叶容九:“……去找你的丫鬟。”
林纭:“可她会大张旗鼓的,为了不让姐夫你的秘密暴露,只能你帮我涂了。”
说着她把金疮药塞到叶容九手里。
她嘟囔道:“我都不怕,也不知道姐夫你怕什么,反正你又看不见。”
不给叶容九反应的机会,她已经转身。
“你再不给我上药,我可能要流血流死了。”
她放轻了声音,软糯的撒娇,叫叶容九没法儿拒绝,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伸手。
冰凉的药膏被他挖出。
他凭着感觉向前试探着伸手,温热的手指不小心碰到了凝脂一般的肌肤,引得他手指轻轻哆嗦了一下。
“嘶。”
林纭倒吸一口气轻喘:“好凉。”
叶容九手指一抖。
呼吸都窒住了。
他很快调整好自己情绪,加快速度胡乱在她身上涂摸一气,而后扔下药膏落荒而逃。
望着他的背影。
林纭起身一点点穿好衣衫,脸上是讳莫如深的幽暗。
无论如何。
林纭算是留下了。
很快秦温妤就会带人来‘捉奸’。
这就是她的计划——让林纭身败名裂的嫁给叶容九。
不过林纭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外间软塌上。
林纭合衣躺上去,打算趁着秦温妤还没来好好休息一下,否则这一晚的折腾可太耗费心神了。
本想着就小憩一会儿。
结果竟睡着了。
这一觉睡的既沉又快,很快就陷入到梦境里。
在梦里,她回到了少时最后一次被父亲送入望风谷,那时的她已经对毒花免疫,在谷底乱逛时奇异的遇到一个陌生男子。
她救了他。
发现他眼盲后二十日不发一言照顾他。
在和父亲约定那日,她留下一个信物离开了望风谷,此后再没遇到他,直到她见到自己的表姐夫。
她愕然发现。
他竟是她当年救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