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们说说,是谁害了你哥哥?我们去找他!”
这个青年哭着说:“我哥哥出去采药,我们一家人就凭他采药过活,但是上一次我跟他一起学着过去采药,被一个人放出来的毒蛇咬了,药也都被抢走了。”
那个虫修询问:“你说的这个虫修,可是一个瞎了一只眼睛的虫修?”
青年点头:“我不知道什么叫做虫修,但是他确实瞎了一只眼睛。”
那个虫修怒道:“这是我同门师兄,犯了事情躲藏在这边,一天到晚不敢去找官家的麻烦,竟然害普通人!就应该让他死啊!”
众人都知道,他所说的“同门师兄”,并不是一个师傅教出来的徒弟,而是修仙界的普遍说法,只要是同一个仙门,就是跟随同一种仙道,所以都算是同门。
张郎中叹了一口气:“先不要说那么多!现在最要紧的事情,其实还是保住性命,我可以保他半个月的性命,往后就需要金蛇草来治病了。只要有金蛇草,我也可以救他的命,但是金蛇草不便宜,哪怕是我砸锅卖铁,也不一定可以拿出来,要是你们有钱,可以买五株金蛇草过来,我就能治好他。”
说着,张郎中拿出来一根针,在这个中年汉子的身上扎了很多针,把这汉子的经脉暂时封死,后续就有些无能为力了。
毕竟以他的医术,可以省下很多银子,但是那是有银子的情况。
在这儿开店的,基本上都是在做慈善,手里哪有银子?一日三餐可以混饱就相当的不错了。
众人也都摇摇头:“金蛇草是好东西,但是一株金蛇草的价格都是一百两银子起步,买不起啊。”
“五株金蛇草,五百两银子。相比于药铺解毒的丹药,只需要四分之一的价格,一般人不可能拿的出来,小伙子,放弃吧,你哥哥命该绝于此地。”
那个青年嚎啕大哭。
张郎中道:“不要听他们胡说,其实也不一定没有机会。”
青年睁大了眼睛,相当的期待,希望可以找到救人的方法,道:“张郎中你说,只要可以让俺们大哥活着,你让俺们死了也中,毕竟家里还有弟弟妹妹,不能没有大哥。”
张郎中道:“这两天南山的毒雾就要散开了,你进去,可以在里面找到金蛇草,拿出来给我就可以了,要是你采摘多了,也可以拿去卖了,值不少钱。”
周围的众人听了,都摇摇头:“小伙子,那不是你这种凡人该去的地方,不要说是你了,哪怕是锻骨修士去了,也很难活下去,你去了也只是送死,你哥哥已经不行了,家里要是少了你,那不是更加凄惨了?”
青年听着众人的说辞,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这时候,戒色忽然开口:“让我去。”
所有人都回头,看向戒色,有些错愕。
“小师傅,你说什么?你要去?”
戒色点头:“对,让我去,我会带来金蛇草,给他治病。”
众人纷纷惊呼:“小师傅大义。”
就连远处楼上的姑娘们也都一个个欢呼起来:“小和尚,等你回来了,我们不要你钱!”
戒色傻笑一声,道:“花魁不要我钱行吗?”
“滚!”
姑娘们一个个朝着戒色啐口水。
很快,戒色就被那个青年打断:“你是戒色小师傅,我知道你,你平常经常赈灾,但是我不能为了我哥哥,让你去送死、”
戒色小和尚笑道:“怎么说是送死?不过是上山采药罢了,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我要采更多药,不但要治好你哥哥的病,也要用更多的药卖钱,我身上没有钱,必须要弄点钱才行。这个机会我已经等了一年了,之前我师兄不让我上山,今年我已经开始修行了,可以上山了。”
众人再一次朝着戒色竖起一根大拇指:“小师傅大义!”
戒色没有多说什么,就只是道:“把你哥哥抗进我们寺庙去,这一段时间先让我师兄照顾着,等我把药拿回来,就让张郎中给你哥哥看病。”
那个青年不停朝着戒色磕头,情绪激动。
戒色把人扛回去,放在自己的雷音寺之中,苏云从头看到尾,终于开口:“你头上的戒疤怎么来的?”
他认为,可能就是戒色做了很多类似的事情,如同大日如来佛祖一样割肉喂鹰,这才可以拥有这么多戒疤。
但是戒色的回答出乎他的意料:“不知道啊,我天生的。”
“啊?”
苏云愣住了:“你没有烫戒疤,头上天生就有九个戒疤?”
戒色点头:“从小到大,这九个点点就不长头发,戒谎师兄见了我之后说,我简直就是当骗子的最佳人选,只需要用头顶的九个戒疤,我说什么世人都会相信。”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