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加速,我说对了?”
哨兵的五感是普通人的十几二十倍,即使是一根细针掉进大海,他们都感受得到。
“你额角有汗,是心虚的汗?”
额。。。
更心虚了。
雾桃强装镇定,漫不经心看向电梯的楼层显示,脑子里刮起狡辩的小旋风。
“你受伤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有些心碎,连眉毛都皱成了核桃,“别人都知道,只有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我不是你的男朋友吗?你不爱我了吗?雾桃。”
吓了她一跳又一跳,雾桃还以为自己一会要做的事暴露了呢。
受伤的事啊,这个她可以解释。
她微笑着:“我其实。。。唔。。。”
炙热绵软的唇立刻覆了上来。
他不想听她辩解,即使是不想让他担心的话,他也不想听,只有热烈的吻能消了他心里的委屈。
“雾桃,求你。。。”
他低哑的嗓音裹着滚烫的吐息,双臂紧收,她被悬空抱起,足尖离地的瞬间,雾桃被迫伏在他剧烈起伏的胸膛上,隔着衣料传来擂鼓似的心跳,“求你。。。别推。。。”
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她的后腰,“。。。别推开我”
他心头火气直冒,一半气自己不在她的身边,没有保护好她。
一半气她,受了伤瞒着不说,让他后知后觉,又急又疼。
雾桃羽睫轻颤,任凭爻辞的唇由浅尝辄止的试探,到蚀骨销魂的缠绵,直至沦陷在他攻城略地般的炽热里。
爻辞忘我地沉浸其中,差一点忘记回来的目的。
他松开。
唇边的一线金津欲液勾连,两张羞赧的绯色面庞。
他拿出在黑市淘到的盾面屏障,装进她的空间纽,这面盾能阻挡磁爆级别的伤害,是他专门买来的。
爻辞心疼地抚摸她受伤的脖颈,金色的眸子逐渐湿润,“以后所有的一切都不要瞒着我,好吗?我求你。”
电梯门嵌开一道缝隙。
珠光宝气的弋兰羽刚一抬眸就见,一位金发的哨兵正亲吻着向导的脖颈。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
如被雷劈。
“雾桃。。。他就是你的结婚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