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染物直击精神海,数值越来越高,他不得不去找她。
可她还是那样的高高在上。
愤怒、生气、蔑视,又不得不匍匐在她的脚下,因为有求于她。
这一刻她对她的厌恶达到了高峰。
可突然他把那只鞭子扔得老远。
楚朗只觉得那是她又在耍手段,他依旧不卑不亢,死了又如何,相比于屈辱地趴在这个前未婚妻面前,他还不如死掉。
可她突然改变了主意,说要帮他。。。
今晚,她已经说过无数次这样的话,他死也不会信。
他愤怒睁开绳索走了,心里却留有一丝丝的期盼,期盼她能叫住他要走的脚步。
他觉得自己纯是被鞭子抽傻了。
后来他失去意识,在醒来是在屏障里,是她救了她。
好家伙。
一命还一命的恩情,老天爷是会玩的。
他认命般地做了她的保镖,陪在她身边,在黑塔的前三个月,只要没有任务他随叫随到。
“妹夫,你可得保护好我啊,我真怕那个爻辞两剑给我弄死。”
他嗯嗯啊啊地应付,心里却把爻辞这个名字狠狠印在心上。
“妹夫啊,那个凉夜来给我送汤,你说是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妹夫啊,我这有些治疗肾虚的药。”
“朗子,你说帕西诺那嘴怎么那么毒?”
或许是她的无聊,楚朗经常能收到她的吐槽消息,他看得认真,却在看过后仅仅回个简单的恩啊哦。
某一天,他看见凉夜抱着她回了寝室,还在她的寝室待了很久。
他爆炸了,与凉夜争执几句后,两人打成了一团,结果是两败俱伤,两人都躺了几天没下床。
有个黄毛哨兵把她脸磕得青一块,紫一块。
他入夜潜进宿舍,把黄毛打得东一块,西一块。
后来,他约她在露台看星星。
“妹夫,有点冷哈~要不今天先结束?”
三个小时,他愣是和雾桃在阳台坐了三个小时,本来他要表白,可那句我好像喜欢上了你,憋了半天还是没能说出口。
“雾桃。。。我喜。。。”
他话还没说完,雾桃低着头看向光脑,似乎是爻辞的消息,上面写的是:小辞从今以后真的只吃甜不吃苦了?
接到消息的她匆匆离去,楚朗那颗心碎得七裂八瓣,拼都拼不全。
他更加烦那个爻辞。
他肯定是克他。
后来,凉夜也开始克他,帕西诺、弥初、甚至连远在中央星的弋兰羽都开始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