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苏里:“……”
他眉头皱的跟旧报纸似的,他是强悍,但他也不是机器啊!不间断的二十天,一次性全部耗光,他下辈子投胎还要不要做男人了?!
雾桃看着他那副又委屈又强撑的模样,心里一软,伸手轻轻拽了拽他的袖子。
“下次,”赫苏里闷闷地,“别让我等这么久。”
某人故意逗他:“那要是下次更久呢?”
“那我就再充二十天。”
偏远星,那群被扔去原始森林的哨夫们,正被原始神兽追得满山跑,哭爹喊娘地求传送回来。
而屋内,这对妻夫,终于迎来了互相充电的温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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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蓝还没有公开一行人在阿斯加德的战斗视频,外界还没人知道她们的身份。
黑塔的一切都在有序进行,赫苏里依然是那个严谨的指挥官。
雾桃依旧是星际最牛的向导,只是。。。
走着走着。。。
吧唧——
掉进一圈暗紫色的空间门。
雾桃看着身下赤条条的紫色美人鱼,不禁笑出声。
“你就是这么勾引妻主的?”
“是。”
赫苏里眉梢挑到天上,同时。。。two根也不听话地蠢蠢欲动。
雾桃这周已经莫名其妙地掉进空间门十一次。
走路掉进空间门,正巧落在赫苏里的浴缸。。。
吃着饭脚下一闪,出现在赫苏里办公室。。。
和鬼尘正恩爱,下一秒,掉进某人的宿舍,而某人正擦着长长的紫发,围着浴巾,款款地凑近。
吃饭、睡觉、工作。
他简直无孔不入。
不过,撒娇的男人最好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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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雾桃迷路了。
大抵是耗费神力为赫蓝接上那条硕大的尾巴,又或是给麦城教堂前那棵桃树分了些神力。
她有点虚弱,以至于走到了第一次来黑塔时的那间小楼。
她似乎记得在这里见过一个洗澡的裸男。
至今。。。
她都不知那是谁。
雾桃迈着沉重的步子窜进楼里准备躺一下,可楼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洗澡?
二楼那个映在雾化玻璃上的身影,一看就是哨兵。
老天奶真能开玩笑,又让她看见裸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