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因为我和阿野这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现在你们说自己当牛做马,谁又不是这么过来的?"
林淼一人一巴掌,狠狠扇了上去。
两人的脸瞬间红肿不堪。
"怎么?
你们两个是享福享多了,所以产生了错觉,让你觉得始终都比别人高贵吗?
地里的活怎么了,它是百姓生存的口粮。
哪里脏了?"
"那我也不做!"两人异口同声。
林淼看向宁战野,态度严肃道,"阿野,你能对宁文远下得去手吗?你不行,就我来。"
毕竟是他亲大哥,自己也不能逼的太过了。
"你打一个人还不嫌手疼?
我来!"
沈清越挺身而出。
林淼点了点头,没有一个人能够比沈清越更合适了。
于是两人开启了混合双打模式,郭翠花和宁文远的惨叫连连。
"干不干活?"
"不干!"
两个巴掌狠狠又甩到了他们的脸上。
已经扇肿的脸此时肿的跟猪头一样。
"干不干?"
"不……"
啪啪啪啪。
"干不干?"
啪,啪啪!
"干不?"
"你不要再打窝了,我们干!"
宁文远的嘴已经肿的说不出话来了,郭翠花同样也是如此。
林淼冷哼一声,学着郭翠花往日歹毒的话语说了句,"真是贱皮子!
不给你们松松筋骨,就永远不会听话!"
将两人揍完后,林淼把他们赶去了家里的一间空房子内。
是夜,郭翠花和宁文远捂着红肿的脸泪流不止。
郭翠花哭诉道,"文远,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总不能真的给那贱人当牛做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