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那就不能是有人嫉妒我和王掌柜的生意好,再给我泼了粪水之后又给王掌柜的松鹤楼泼?
又或者是王掌柜嫉妒我的生意好,他给我泼完粪水之后还往自己楼里泼粪水,为的就是想污蔑我,置我于死地,让我再也翻不了身。
仅你一个人的言辞,旁边又没有证人。
我怎么能确信你说的话是自己编的还是有人收买你的?"
林淼说话句句带刺,又句句有理,句句指向王掌柜和王明,将他们的话分析的透彻,并且指出其中的矛盾之处。
王明一下子就哑火了。
"胡说,谁往自己店铺里泼粪水?"王掌柜见王明那不争气的样子,心底里刚压下去的火忍不住又冒出来。
林淼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当下王掌柜的火就被林淼的话激得要炸了,她急忙看向知府大人。
"大人,你可千万要为我做主,林淼这次不仅不知悔改,还幸灾乐祸!"
"林淼你做的着实过分,你相公是七品巡检,你是朝廷命妇的身份,你知法犯法。本官只能教你种到三十大板严惩!"
身后的衙役们二话不说就要把林淼放到板凳上。
王掌柜的眼中满是喜色,手握成拳头,暗暗激动。
他妹妹可是知府大人的小妾,如今又怀有身孕,再加上自己的证人,林淼这次插翅也难飞。
在王掌柜看到那偌大的板子即将打到林淼身上的时候,他心中已经幻想出了林淼的无数惨状。
王掌柜心中暗暗发笑,这就是跟他作对的下场。
可谁知就在此时一声怒喝传来,"我看谁敢动淼淼!"
宁战野快步走来,一脸凶相。
"知府大人为何如此对待我娘子?"
宁战也看向林淼的眼中泛着一丝丝心疼,他急忙将林淼从板凳上放下来,认真检查着她有没有受伤。
"淼淼,你有没有受伤?"
"没有,阿野,你终于来了,王掌柜陷害我。想要让知府大人对我动刑。"林淼揉了揉被绳子捆得发疼的手腕,心中暗自一喜。
她就知道阿野肯定能赶得来,而这也是她的最大倚仗,丝毫不慌的原因。
她家阿野一向很靠谱。
宁战野听完,眉毛上带着戾色。
"王掌柜,我家娘子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为什么污蔑她?
知府大人,你我同为官僚再怎么说也有一些情谊,你为何也帮着王掌柜欺负我娘子?"
"宁巡检我绝不曾污蔑你娘子,人证物证俱在。"王掌柜被宁战野凶狠的眼神吓得小腿直哆嗦,声音里都带着颤抖。
知府大人更是连忙道,"阿野你消消气,你不如先听听林淼干了些什么。"
"王明把你知道的从实说来。"
王明看向宁战野,被吓得大气都不敢喘,说话哆哆嗦嗦的,但还好,最后还是把这事情完整的陈述了下来。
"既然说是证人,怎么能只听他的一面之词,不如把周边的百姓也叫上几个人来,还有王掌柜松鹤楼里面的小厮。"宁战野眼神发狠,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恐怕在场的人除了林淼,全部要暴毙当场。
"我家娘子开的铺子,生意兴隆,蒸蒸日上,松鹤楼值得让我娘子动手?简直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