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了知府的腿,他管教不力,还妄想逃脱罪责。"宁战野声音冰冷。
林淼大惊,"你说什么?你当堂打的?这可坏了。"
"别着急,没有,我在他回家的时候套麻袋打的。"宁战野看林淼急了,赶忙解释。
林淼这次放下心来,长脑子了,万幸万幸。
林淼还真怕宁战野一时气愤,把人当场就给打了。
可以背地里报复,当场打人多多少少是有点蠢!
"我当时朝他要说法,可谁知道,他不仅一口否决,还想把你叫过来审问,说你污蔑他的小妾,我一下就忍不住了。"
宁战野看到林淼对他的担心,心里愧疚,急忙解释。
"淼淼,我是不是做错事了,我应该跟你商量的。"
林淼摇摇头,语气中满是鼓励和肯定,"没有,当你打不过一个人时,就要从背地下手。否则,那就是命为热血的愚蠢。
阿野既报了仇,又没有暴露自己,怎么会是做错了。"
"接下来我们怎么办,王小桃心思歹毒,我绝对不会放过她!"宁战野看向林淼。
他终究是个男人,要装小厮去接近王小桃吗?
林淼嘴角上扬,她打算去青楼好好逛一逛。
"去青楼干什么?"宁战野不解。
林淼掂了掂王小桃给她的银子,嘴角带着一抹阴险,"当然是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善!"
说干就干!
夜里正是醉春风营业的大好时间。
一个个女子身着薄纱,挥舞着手绢。
老鸨在青楼外面招呼着众人。
"大爷,来看看呐~"
"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还硬闯?"老鸨看到林淼想进来抬手去挡。
宁战野望了她一眼。
老鸨瑟瑟发抖,"姑娘家进去没用~大爷~您要来玩吗?"
林淼将一个钱袋子扔到她的手上,"姑娘家真不能进?"
"能进能进。"老鸨掂了掂重量,整个人都笑眯了眼。
林淼给了不少钱,自然被请到了上房。
林淼和宁战野踏入林淼,只见雕花大床垂着轻软纱幔,锦被绣有鲜活花卉,与床帏云纹相映。
床边妆奁泛着古朴光泽,摆着首饰与胭脂水粉。
旁侧琴桌立着古琴,
墙角香薰炉飘出袅袅香烟。
"好奇怪,这倒像是闺阁小姐的闺房?"林淼觉得与自己想象中的同。
老鸨连连笑道,"我还能看不出来,你们肯定是新婚的小夫妻吧?来这里找刺激?
我肯定给你安排好看的房间,东西都在床底下,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老鸨一副我很聪明的模样。
"等等,我们不是来干这个的,你这里有没有醉骨酥这种**,我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