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修远到底是当哥哥的,比宁知夏多了些安全意识,他拉着宁知夏说。
"不行,我们年龄还太小,一旦出现危险,我们就会受伤的。
你想要母亲和父亲都伤心吗?"
因为宁修远是男孩子,所以对于一些事情上林淼和宁战野都会教给他。
"不想,但这老头不是作弊吗?"宁知夏气鼓鼓的,她还从没在哪些方面输过。
孔祥听完一下子就火了,"什么叫作弊?我这叫学会利用环境。
你们也可以跟我学一学,等你们再长大些,你父亲,母亲一定会同意你们这么做的。
你们到时候戏耍别人去啊。"
"戏耍?哥,你看他都承认,他说是戏耍了。"
宁知夏头上的两个小揪揪一晃一晃的,语气中满是愤怒。
宁修远叹了口气,走到孔夫子面前,"夫子技高一筹,修远佩服。只是夫子不要再惹夏夏生气了,到时候夏夏要是哭起来,你可哄不住。"
宁修远很明确的能感受到面前这个老头就是故意的。
"还是说您都这么大了,要欺负一个5岁左右的小姑娘?"
"好好好,我作弊。"
孔祥立刻就怂了。
他可不想担上这个名头,他都这么大年岁了,多少还是要点脸的。
"夏夏不哭。"宁修远摸了摸她的脑袋,语气十分温柔。
宁知夏脑袋昂的老高,"我才不会哭鼻子,明明是我们赢了。
夫子不是要带我们学习,什么叫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吗?"
"行,是你们赢了。
不过现在没有下雨,所以我就带你们去有溪水的地方瞧瞧吧。"
孔祥是一点都不敢犟,他要是把人家的小闺女儿欺负哭了,这算怎么回事?
于是他便带着两人去了一个有山上有溪水的地方,然后将他们带的垫子铺开,来带他们领略山间的空气和一些关于山的诗。
什么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什么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孔祥边说,边给他们讲,在。室内空讲和在山上有实际景物讲是不一样的。
两人很快就明白了许多诗。
"夫子,你也太厉害了吧,明天我们还能出来这么学习吗?
一天天的只待在屋子里,我真的是待不下去。"
宁修远已经被孔祥的教育模式给彻底征服了。
比起每天起早贪黑的去国子监上课,他更喜欢来室外听孔夫子给他们讲诗。
而且判断出孔夫子都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还能爬山。
他隐隐觉得之后的惊喜,孔夫子不会少给他们的。
"当然没问题,明天我们去钓鱼,再带些烧烤的料。
明天我们边吃边学就讲燕国的河流走向和南北分布。"
在南方的时候就听说燕京有一种鱼特别好吃,是在独有的一条合理才能钓到,明天他正好去尝尝鲜。
"哇,夫子万岁,夫子也太好了吧!"宁知夏在一旁拍手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