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知夏也跟着附和,"对啊,夫子哥哥的力气还大一些,我力气比哥哥的还要小。
而且我们岁数这么小,要是不知道的多一些,怎么四两拨千斤?"
"不错嘛,倒是聪明。
行啊。
要不等晚上?我跟你们讲讲吧,将军府里是不是有练武场来着?"
他记得有一次他晚上睡不着,出去在府里面溜达的时候,听到了那个名叫墨云的小伙子的打拳声。
"对,晚上可以让墨云舅舅给我们演示。"
师徒三人吃饱了,闲聊了一会,等到回去的时候几乎已经日落西山。
而孔祥虽然是一个古人,但他也知道只讲一遍这两个小家伙恐怕记不住。
于是便给他们留了些课业,让他们去考察附近的河流走向,并且说明。
宁修远和宁知夏必须选一条贯通燕国南北的河。
否则的话,如果没有贯通南北,孔祥解说的这些不能全部用上,那么他们的课业就要被打回去重新写。
宁修远和宁知夏是边体验学的,他们见过了大河之水的滔滔奔流,更是吃过里面的天水鱼。
二人对河流的走向充满了兴趣,自然对这些课业没有任何的意见。
日落西山,薄暮在天边散发着橙色的光芒,看上去漂亮极了。
而墨云带着他的一帮兄弟们轮流站岗,轮流吃烤鱼,吃的更是不亦乐乎。
墨云本以为在自己姐姐家吃的已经够好了,尤其是自己姐姐的厨艺,吃一口让人再难忘却。
但是今天他吃到了更好的鱼。
两辆马车缓缓驶回将军府中,
等到了之后,墨云招呼着手底下的兄弟们把马车迁回原处,将东西搬回库房。
对于这次的外出,林淼倒不是很担心,等晚上询问了他们几人一番之后,对自己的决定越发的满意。
等到进了卧房,林淼和宁战野双双躺在**。
林淼看向宁战野,"我觉得让孔夫子来教他们,真是再好不过了。
相信假以时日,这咱们家这两个孩子肯定能成大事。"
"淼淼,有一个事情你可能需要提前准备一下。"宁战野却眉头紧锁,有些高兴不起来。
林淼的心跟着一提,"怎么了?"
"朝堂上出事了。
因为最近国家没有战争,陛下疑心武将,而我和夜将军又结了亲。我觉得陛下最近可能会对我们下手。"宁战野死死握紧了拳头,飞鸟尽良弓藏。
要是他以前孤身一人,自然不会在乎这些,可现在自己有妻子,有孩子,必须要早做打算。
林淼重重的点头,"不行的话,我们就带着两个孩子去江南那边,就说你身体不好,需要静养。"
宁战野在前几年长年累月的身先士卒打仗,后来又为了救自己承受被数百种蛊虫撕咬的痛苦。
如果说他身体不好的话,皇帝也不能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