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她沙哑的声音和偶尔的咳嗽声回**着。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薄行洲突然打断了她:“我知道了,你先休息,记得吃药。”
傅语听愣住了,准备好的说辞卡在喉咙里。
她跟他说了这么多他有没有在听啊!
知道什么?
这是同意还是拒绝?
“我在谈正事呢。”她硬邦邦地回道,却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我知道啊。”薄行洲的声音放轻了:“我知道怎么做,你先休息。”
这就是霸道总裁的感觉吗?
傅语听紧握手机的手指微微松了松,一股奇异的暖流冲散了胸腔的滞涩。
“好。”傅语听只回了一个字,声音依旧沙哑,却带上了一丝尘埃落定般的沉稳。
电话挂断。
傅语听走到窗前,惆怅溢出心头,这种被关心的感觉确实太久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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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陆景言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红木桌面。他的目光在手机屏幕和座机之间来回游移,金丝眼镜后的双眸闪烁着不耐烦的光芒。
窗外,榕城的天空阴沉得厉害,一场暴雨正在酝酿。
“滴答、滴答”——墙上古董挂钟的秒针走动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已经下午五点了,傅语听依然没有打来电话。
陆景言冷笑一声,摘下眼镜随手扔在桌上,揉了揉眉心。不
着急,她总会打电话认输的。
以前每次吵架,不都是她屁颠屁颠地跑来哄他?这次也不会例外。
“呵,傅语听,你长本事了。”陆景言自言自语道,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陆景言几乎是扑过去抓起来看。
来电显示:
苏寒。
不是傅语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