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第无数次了。
傅语听就是她命里的克星!
徐茜的话,字字句句都裹着酸溜溜的醋意和毫不掩饰的恶意。
那句“摇身一变”、“怎么做到的呢”,更是**裸地暗示傅语听用了不正当的手段上位,靠的不是能力,而是某些见不得人的“本事”。
果然,周围几个原本只是好奇观望的同事,眼神瞬间就变了。
探究、怀疑、甚至带着点鄙夷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样聚焦在傅语听身上。
职场里,关于女秘书的桃色传闻总是传播得最快,也最能摧毁一个人的名声。
傅语听的脚步停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露出任何被激怒的迹象。在徐茜那带着胜利者姿态的、恶毒的目光注视下,在周围同事异样的审视中,傅语听缓缓地转过身。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或愤怒,反而绽放出一个极其职业化、甚至带着点温和的笑容。
只是那笑意,丝毫未达眼底。
她微微颔首,姿态从容优雅,声音清晰而平静,如同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却精准地用了那个徐茜最在意、也最能刺痛她的称呼:
“徐副总,”傅语听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周围人都能听见:
“调任安排是集团人事部根据项目需求和领导指示做出的正常人事调动。作为员工,服从安排是基本的职业素养。”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迎视着徐茜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语气依旧温和,却字字清晰:
“至于您好奇的‘怎么做到’……”傅语听唇角的弧度加深了一分,眼神里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嘲弄,“不如你去问问陆董事长?”
“陆董事长”三个字,被她清晰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强调吐出。
那天被陆烨那个老不死的赶出来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徐茜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得浑身发抖。
傅语听这个贱人!
她竟敢!
巨大的恐惧和难堪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徐茜。
她只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那些同事探究的目光此刻仿佛化作了无数根针,扎得她体无完肤。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精心维持的“副总”形象,在傅语听这轻飘飘一句话下,彻底崩塌,露出了底下那狼狈不堪、不被陆家承认的本质。
徐茜刚想说些什么来反驳,傅语听就毫无预兆从容地转过身。
她没有再说一个字。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冷静的“哒、哒”声,节奏平稳,没有丝毫慌乱。
她挺直着纤细却坚韧的脊背,目不斜视,完全不理会周围人的目光,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交锋只是拂过肩头的一粒微尘。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走廊上,将傅语听离去的背影拉得很长。
那背影带着一种经历过风暴后的沉静,和一种无需多言便已宣告胜利的孤绝。
徐茜站在原地,脸上是尚未褪尽的惨白和浓得化不开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