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嘛,这价格。。。稍微有点高!”
秦鹏倒没有犹豫,金疙瘩,银疙瘩,不当吃,不当喝。
平常那肯定是好东西,可现在,这玩意跟废品没啥区别。
“行,只要你能给咱们山寨运来粮!”
“我记你首功,到时候一定推荐你坐上十五当家的位置!”
聂远躬身一拜;
“多谢七当家赏识。。。”
另一边,柳青莲,将记粮册交给林澈。
林澈细细翻看后,得出一个既让他们吃不饱,又得抢起来的量。
。。。。。。。
三日后的黄昏,残阳如血,将黑云寨那两扇用整棵铁木打造的寨门映照得一片狰狞暗红。
门楼上,几个光着膀子、露出虬结肌肉的悍匪,懒洋洋地抱着长矛,目光像秃鹫般扫视着下方。
谷外崎岖的山道上,缓缓行来两辆破旧的骡车。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单调的吱呀声。
领头的是个皮肤黝黑、一脸风霜苦相的中年汉子,叫王老五,曾是边军十夫长,胆大且心细如发。
是李墨和林澈精心挑选的生面孔。
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不起眼的伙计,眼神躲闪,带着小商贩特有的那种畏缩和精明。
车刚近寨门百步,门楼上便响起一声粗野的呼哨。
紧接着,“嘣”的一声弓弦震响,一支粗大的弩箭带着凄厉的破空声。
钉在为首骡车前不到三尺的地面上,尾羽嗡嗡乱颤。
王老五浑身一抖,脸色瞬间煞白,勒住骡子,颤巍巍地举起双手喊道:
“好汉爷!好汉爷饶命!”
“俺们…俺们是聂远介绍过来卖粮的!”
门楼上探出半个身子,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小头目狞笑着:
“卖粮?老子们正饿得慌!”
“算你们识相,送上门来了!”
“车留下,人滚蛋!”
“好汉爷!使不得啊!”
王老五扑通跪倒,哭丧着脸:
“我可是顶着杀头的风险来的,全家老小指着这个活命啊!”
“您行行好,按聂远说的价给!”
“哪怕…哪怕小老儿孝敬孝敬几位爷,也成啊!”
他身后的“伙计”也跟着跪下,磕头如捣蒜。
刀疤脸头目啐了一口:
“娘的,晦气!等着!”
他缩回头去。
不多时,沉重的寨门在刺耳的摩擦声中,拉开了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秦鹏手提大刀就走了出来。